屏幕上的紅代碼突然暫停，陳志遠的影像恢復了些許清晰。“是老周！”他激地說，“當年他是和我一起被抓進去的，我們都反對意識數據化！他肯定還保留着自主意識！”

蘇雨晴深吸一口氣，按下了連接按鈕。探測發出輕微的蜂鳴聲，屏幕上的綠曲線開始與其中一條頻率曲線同步波。幾秒鐘後，一個模糊的影像出現在屏幕角落，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，眼神里滿是痛苦：“小陳？是你嗎？”

“老周！你還活着！”陳志遠的影像劇烈晃，“他們對你做了什麼？”

“他們在意識里裝了控制……”老人的影像開始扭曲，“只要反抗就會發劇痛……但我記得你說過，記憶是意識的……那些被他們控制的人，或許還能喚醒……”

話音未落，老人的影像突然消失，屏幕上的紅代碼再次瘋狂跳躍。“他們發現了！”蘇雨晴大喊着加快了作速度，“我已經獲取了三個穩定的頻率，正在建立群連接！”

林默看着屏幕上不斷重合的頻率曲線，突然想起父親說的那句話：“我總想起一片白，很冷。”他猛地掏出通訊，調出父親的意識掃描記錄：“蘇雨晴，試試這個頻率！”那是當年林建國誤據點時，無意中記錄下的意識波。

探測接新的頻率後，屏幕上的紅代碼突然停滯了一秒。接着，一個悉的聲音從揚聲里傳來，帶着微弱的抖：“建國……是你嗎？”

林默的心臟驟然。那是他母親的聲音——當年母親為了保護林建國，被“意識進化會”抓走，從此杳無音信。屏幕上緩緩浮現出一個人的影像，正是他記憶中的母親，只是眼神空，像是被濃霧籠罩。

“媽！”林默的聲音哽咽了，“我是林默，你看看我！”

人的影像微微晃，空的眼神里閃過一亮。“小默……”喃喃着，影像開始變得清晰，“他們在我的意識里放了東西……但我記得你的樣子，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吃我做的紅燒……”

“媽！你再堅持一下！”林默的眼眶泛紅，“我們能救你，能救所有人！”

蘇雨晴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，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鍵盤上：“功了！已經建立六個意識的連接！他們的自主意識在蘇醒，正在對抗控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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