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令山的微微前傾，“您也對傑西先生的基金興趣？”

薩利赫親王輕輕晃酒杯，首言不諱道：“我從不懷疑傑西先生的能力，但坦白說，一支基金，即便運作得再功，又能為我的國家帶來多實質的改變呢？”

“我的國家，地下埋藏着大量的‘黑金’，SOCAL（沙特阿石油公司的前）前幾年就在我們那裡發現了第一座有商業價值的油田。但這只是一個開始，我們需要資金，需要先進技，更需要建立自己的工業系......”

說到這裡，薩利赫突然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，連忙收住話頭。

他略顯生地轉移了話題：“你來自華國？那可是一個古老而偉大的國度。說起來，我們兩國自古就有商貿往來。而如今……”

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孔令山一眼，“我們似乎面臨著相似的境，都在尋找一條在現代世界中立足自強之路，不是么？”

孔令山見對方不願多言，只是微微頷首，不再追問。

片刻後，薩利赫站起，臉上恢復了王室貴族特有的矜持：“抱歉，我剛想起來還有要事需要理，希有機會再與你深流。”

說罷，便帶着隨從匆匆離去，留下若有所思的孔令山。

孔令山又耐心等待了半小時，終於等到和詹台明獨的機會。

若在平時，以孔令山驕傲急躁的子，被人如此晾在一旁，早該按捺不住火氣。

但此刻有求於人，又異國他鄉，他只得將一切不滿在心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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