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卿的肺腑之言，古白自然聽得懂，但正因聽得懂，反而更加為難。

“以烏名的子，只怕越是難以突破的關隘，他越是想要嘗試。”

沈月卿說道：“然後呢？突破不，頭破流；突破了，就能一帆風順了？比如說，這次他在默離仙府，怕是獲益匪淺……但此中風險，他有盡數知曉嗎？”

古白默然不語。

沈月卿也沒有深究，只說道：“那攪命盤的命之陣，是你給他布的吧？所以，你也知道問題在哪裡！有些寶，有些仙緣，從子上就不是留給普通人的，更不是留給邛州化外之人的！你不給他安排好一個可用的份，他日後就越高，反而越兇險！

“你的命之陣的確布的漂亮，但來去，又能到幾時？你還真打算憑現在這個樣子，瞞過天下高人之眼嗎？！這次若沒有我為他遮掩因果，單是落凰山那一關就不好過！而若真出了事，你除了命之陣，還能拿出什麼手段來保他？”

這一連串的質問，只讓古白的面越發蒼白，漸漸竟有枯槁之，形也越發佝僂。

沈月卿本有些憤懣不平，見此形也不由心生不忍，從懷中出一枚靈丹，就要點火化開。

“不必，我沒什麼事。”

“還說沒事？”沈月卿搖頭不以為然，“被我說中要害，就儼然心神失守，甚至流於外。這些年，你不道基被破，心境上也退的一塌糊塗。就這轉眼間，我都快認不出你了。”

下一刻，沈月卿忽得怔住，兩隻仙瞳陡然綻放火，上下審視着古白。

“你，還真人認不出了……真的是你？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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