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白微微垂下頭，連目也不再與對方相。

“老祖們做事，的確很多時候人看不明白，但你也沒必要把他們想得太壞吧？哪一尊老祖，不都是從初仙途的年長起來的？何況在三清仙門，更不是所有的老祖都有上乘出，至我們玉清觀中，就有位出邛州的老祖，統比起烏名也未見得就純正多！

“或者你退一萬步想，比起落凰山上那三位想突破想瘋了的老祖，三清的老祖還是更有人味得多吧？！”

話說到這個份上，古白也實在無可反駁。

雖然他先前的確答應烏名，要將這道三清劫擋下來，但是，三清劫或可抵擋，一位道君的誠摯善意，又要人如何抵擋？

沉默半晌後，古白說道：“所以，此事你待如何作？”

聽到古白鬆口，沈月卿頓時神一振：“作起來很容易，我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。烏名心結在你，那就連你一道拜我門下就好！你們平時仍是師徒，但在我門下就是同門師兄弟，各論各的，並無妨礙！”

古白抬起眼皮，用那雙晦暗的眸子盯着沈月卿。

“怎麼？拜我為師你為難了？”沈月卿不由樂道，“哈哈，雖然的確你比我的資歷更深，但已經離三清，不道籍。而仙道只講達者為先，如今我堂堂道君，收個元嬰徒弟也不算過分吧？”

古白搖搖頭：“不是這個意思……我自上清而出，是了嚴戒的，再不能與三清有任何瓜葛。”

沈月卿些許意外：“居然……？難怪你當年明明學貫三清，如今卻只傳給弟子一些玉清觀流傳在外的尋常門正法。唔，若是過嚴戒，的確就不方便拜我門下了……”

沉了一會兒，沈月卿咬咬牙：“總不能反過來我拜你為師吧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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