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莉莉和廖婕扭一團，頭髮散，服扯歪了，兩個人一邊罵一邊廝打，完全沒有了剛才在台上的鮮亮麗。

“廖總！莉莉姐！你們別打了！”

助理手去拉，被楊莉莉一肘子頂在口，疼得倒退兩步。

司機也下來了，繞到另一邊拉開車門，想把人分開。

但兩個人已經打紅了眼，誰拉都沒用。

楊莉莉揪着廖婕的頭髮不撒手，廖婕掐着楊莉莉的胳膊不鬆勁。

“你放手！你這個賤人！”

“你才是賤人！賣假貨的賤人！”

車外的閃燈忽然亮了。

不是一輛車的，是好幾個。

地下車庫的柱子後面，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幾個扛着攝像機的記者。

他們本來是想蹲守晚宴結束的明星，結果沒想到撞上了這麼一出大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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