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車駛出地庫。

後座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。

楊莉莉在角落，頭髮還着，領歪到一邊，臉上那兩道紅印子火辣辣地疼。

沒去管，只是盯着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路燈，腦子裡一團。

那些照片，那些料，那些熱搜。

到底是誰幹的？

誰有這麼大的膽子，敢查？

敢把這些東西發出來？

廖婕坐在另一頭，也沒說話。

低着頭看手機，屏幕上是華燦發來的那五個字——“立刻回公司！”

這幾個字宛如死亡判決書，是看着就覺得窒息，都不敢看第二遍！！

安靜了大概一分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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