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按還一邊詢問：“上使大人，這樣可以嗎。”

“上使大人，天不早，我們早早歇息了吧。”

這下楊凡更沒有懷疑，小妾就是來陪自己過夜。

不過令他驚奇的是，兩個丫環聽到張子興的小妾說出這樣明晃晃的話，卻沒有任何的詫異，這隻說明，們早已見怪不怪。

楊凡沒有起，而是問小妾：“本使沒記錯的話，你是張子興的小妾吧？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那你為何來服侍本使了？”

小妾低下頭不說話，踏在楊凡背上的手也停止了按。

楊凡揮揮手，讓兩個丫環退下，對小妾說：“這裡已沒有旁人，你可以說了。”

他猜小妾之所以不說，是因為有丫環在旁，果然沒有猜錯，小妾頓了頓，委婉的回復：“是老爺讓妾來服侍大人的。”

楊凡又問：“你願意嗎？”

小妾沒有毫遲疑，幾乎是搶着回答：“願意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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