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8章

小妾猶豫着不敢說。

楊凡斷喝：“若是不說，那便退出去吧。”

這下可把小妾給嚇壞了，連連磕頭求饒，猶豫了片刻，小聲說出張世華和說的。

“老爺說，上使大人凝視妾最久，必然是對妾有意，便妾來服侍上使。”

“你既是張子興的妾，再來服侍本使，當真願意嗎？”

那小妾正要說願意，被楊凡一瞪，嚇得渾一抖，說了實話：“不大願。”

“那你為何又來了？”

“妾不敢不來。”

見楊凡始終沒有怒的意思，小妾漸漸放大了膽子，開始訴說：“妾自進門之後，剛開始張子興還對妾興趣，但很快他就又納了新妾，就將妾拋到了腦後。”

“這麼說，你沒有陪侍過別人？”

小妾再次沉默了，楊凡知道好好問肯定不會說，便威說：“若是你敢不說實話，本使明日便讓張世華懲治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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