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既弒濟，盜篡軍政。及平河北，總謀自安，又數見父兄為鬼，乃養僧道數百晝夜辟邪。憩法場而暫安，但他室則忷不敢寐。晚年尤甚。故自剃髮，避位冀以禍。朝廷挽之不能留，聞已出家，賜號大覺師。未久，瘋竄易州，暴卒荒郊。”——唐書，幽州列傳。

醉不歡慘將別，別時茫茫江浸月。深霧打船帆，慢慢飄進甲板，朱瑾和齊墨十指相扣坐在窗邊，靜靜着銀閃爍的湖水。

朱瑾依偎在齊墨肩上，一幽香縈繞在鼻尖。

長長嗅了一口，只覺得上癮。

朱瑾在齊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挲了一陣，和聲問道：“猜猜，是節度使還是西施。”

齊墨卻是默然不語。

“是個節度使。”

“該走了。”一襲紅的齊墨避而不答，沙啞道：“未婚先孕，令我無。快回鄆城去準備停當，早些來兗州迎親吧。”

“君又趕我走！”朱瑾不悅，口吻卻乍又了下來：“我想和君多待一會。”

“送子涉淇，至於頓丘。匪我愆期，子無良。將子無怒，秋以為期。”齊墨一如既往的甜溫和，嗓音有種讓人莫名到心安的力量。

朱瑾依依不捨地擁着，怨道：“湖心秋月這般引人么，為什麼不轉過來說話。”

“因為我的頭不見了，怕嚇到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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