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殺材，不知法嗎？好好獃在軍里！再敢逃，莫說我輩的心太狠！”

還在抓逃兵呢，但效果不大。更多沿街休息的軍士竊竊私語，大聲喧嘩，還有人喊着乾脆降了朱賊算球，也沒將校管。

“馬步都指揮使賀瑰跑了！”剎那一聲鼓噪，宛如雷管引，四下軍士吏紛紛回頭，跟着就是一片怒罵。

“賀瑰喪心病狂，竟乞命汴人。”

“終日大魚大，環繞，膽氣居然不如我輩一曹，認賊作父，宰了此輩。”

“朱瑄呢？朱瑄在哪？看看他用的這些挫鳥，守無堪，誰是真為鄆人好的？軍政敗壞，將歸誰咎！”

“賀賊！賀賊在這！”一名武夫站在街頭，對着飛奔而過的賀瑰投出長矛。

“殺呀！”群激的軍士從各個地方彙集而來，前頭攔，後頭追。

嗖嗖嗖，冷箭準命中，賀妻慘落馬。刀一擁而上，披頭散髮癱地上的佳人大着化為一灘齏碎發。

零作泥碾作塵，只有香如故。

咔！陌刀迅疾橫斬，一對前不翼而飛的坐騎嗚咽着跪地。十幾把槊鋒齊刷刷扎來，賀瑰長子賀圖被高高甩起。

叮叮噹噹，東城驟然傳來震天喊殺聲，不知是汴賊攻城還是又有逃兵兵和守軍發生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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