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上命昭唐_第116章 惟有反耳(1)

關燈

汴人催要錢財的使者又來了。

魏博將士炸了鍋。迫於李克用的威脅和汴人強橫的實力,他們已經忍辱負重繳了三年賦稅。可這會,朱溫已被聖人歸屬醜類。巢賊之流,還敢大搖大擺來索歲幣?難道認為魏博沒有勇士了嗎。

“兀那廝,把我等當草谷打,着實可惡。”大殿跪坐着數百武士。左掛劍,右備香囊,腳踩木屐。峨冠博帶,珠寶氣。燁然若神人,翩翩如君子;這便是魏博衙軍。傻眼了吧?樂子多着呢。

自田氏割據以來,除了幾次小規模對外戰爭,魏地承平日久,百姓累世不聞兵革。繁榮昌盛的經濟讓武夫有峨博冠帶的條件。和諧的環境也在潛移默化中對他們造了深刻影響,收起嗜的獠牙。有人縱山水,有種田小能手,也有羅紹威這樣整日詩作對的變態。更有嚷嚷提攜為君死……

潞州劉氏作,他們怒:不使我死於兵鋒,何面目黃泉見忠義相公?遂以步騎七萬討昭義。

安南之,他們慨:群蠻滋擾,我十萬虎賁志在殄寇,不能釋天子之憂,豈不愧乎。於是獻兵甲五萬助王室。

魏博對得起朝廷嗎?執掌政權的8000戶衙軍家族沒辜負列聖寬容。沒事幫天子打打小逆賊,逢年過節準時發紅包,朝廷財政困難還有大筆援助。自家節度使桀驁不馴,不給聖人面子?殺了換個乖馴的就是。

守,有下限。吃的事不做。劫掠的暴行他們瞧不起。說白了,就是一群奉行獨立的武士家族。正如他們祖輩的措辭:“古有戰國,連衡誓約以抗秦,請依周末七雄故事,並建國號為諸侯,用國家正朔。”

還有迫田布時說的:“行河朔舊例。”

對外侵略?額,繼田悅臣服之後,百年來唯一一個試圖開疆拓土重振大魏榮的節度使韓簡,還因為打了敗仗被衙軍死……

不過這份安樂在巢被打破了。以前是被朝廷嚴防死守,現在是被如日中天的惡霸朱溫當奴隸榨;自打朱溫得勢,便趴在魏博上瘋狂吸。連帶着使者也跟着抖起來,每次來的時候神倨傲,發號施令。這讓衙極度不滿。

“朱逆,巢孽流毒,今為聖人數罪惡,亦終日橫行,役我曹。我天子兵,可得草賊所用?”

使

西

殿

使

使

使

退

滿

使

使

使

使

使

滿滿殿

使滿

使

滿使

使

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