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希德一揮手：“追。”

“追！”史神驍、李公佺、皇甫諫哈哈大笑。暮氣沉沉的魏博窩囊了這麼些年，被人蹬鼻子上臉，也該做點事讓人知道，魏博不是可以拿的柿子。誰要試圖控制這片土地，解散魏博的軍隊，分割魏博，誰就得做好玩火自焚的準備。

“殺！”

鼓噪聲來到白虎殿，麻箭雨釘在欄杆上。

羅弘信披頭散髮，領着隨從百餘人藉著樓閣亭台拚死抵擋。

武士從各個地方彙集而來。有的遠觀，有的喊着殺民賊。大帥是魏人選舉的節度使，行事卻總為汴人考慮。在大夥已經不樂意的況下還想着用百姓的賦稅供養朱全忠。這不是民賊，是什麼？

“噗噗！”十餘名家僮被死在地。

混中，羅弘信亦中流矢，鮮倒灌進氣管，發出斷續的嗆聲：“咳…嗬…”

左右皆潰散，室書記楊利信背着他鑽進白虎殿。

李公佺提着滴長劍，盯着背影怪了一聲。

“我……”剛靠着樑柱坐下，羅弘信拔出箭簇，用手按着大流的傷口，只覺得口難耐。楊利信在殿找了一圈，拿木瓢舀了半窪屋檐積水，遞給羅弘信，哭道：“我一落魄書生，自布至出宅，皆蒙公恩……”

“戰城南，死郭北，野死不葬烏可食……”羅弘信淺淺喝了兩口水，就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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