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鎖！”把把鉤鐮槍閃電般攻擊對方馬。

“刺！”步槊手咬牙，目眥盡裂，瘋狂敲擊龍捷軍的槊桿。

“噠噠噠！”龍捷軍撥轉馬頭，左右替穿，從岐軍陣前飛馳而過。騎士們收起馬槊，反手起騎弓，又朝岐軍前沿攢箭矢。

箭失穿過隙，岐軍野草般倒下。幾乎是面對面的距離，誰家的鐵甲擋得住！

“嗖嗖嗖！”一名被戰馬撞得眼冒金星的盾手正要坐起，幾十支箭立刻扎滿他的雙眼、脖子、膛、大。
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他雙手張開，無聲跪地，像個水的木桶。兜里的幾張胡餅掉進泥潭，一朵殘破的公英飛着飛着，輕輕落在他的臉上。

“嗒嗒嗒！”龍捷軍再次衝鋒，殘餘的幾千岐軍大陣瀕臨崩潰。後方觀戰的岐軍喧嘩聲四起，有人怒吼大罵，有人狂笑，有人嘿嘿嘿的發獃。

王三郎抖着雙手，慌更弦。

朱宏和幾個袍澤拽着大車，試圖依車而戰。

民夫四逃竄，軍士們揮舞着鞭子、刀背連打帶踹，想要挽救潰勢——毫無組織的跑只會死得更快！

可民就是民，恐懼心理會倒一切理智。

“咚咚咚。”當王師三通鼓響起，壯丁們對着軍士揮拳相向，被拽着頭髮往回拖的婦死命掙扎，嚨發出刺耳的尖，咬手、踢、扯頭髮。軍民自相踐踏，陣腳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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