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趙先生你有沒有想要的生日願？我來幫你實現。”

暖閣，炭火靜靜地燃着，偶爾迸出一兩點細碎的火星。

顧洲遠問出那句話時，心裡已轉過好多個念頭。

盤算着趙雲瀾若說不願去吐蕃和那勞什子的親，而是留在京城，或是想回大同村看看。

他該如何將那份已在醞釀中的計劃與的願悄然勾連。

他着，等開口，像等待一個早已預知的答案。

可趙雲瀾的目卻越過了他，投向窗外那株在初春晚寒中伶仃的臘梅。

枝頭殘存着幾瓣將落未落的枯黃，在風裡微微地。

的側影在窗的薄里顯得有些朦朧，聲音也輕飄飄的，像攏着一團易散的霧氣。

“我……想喝一碗仙草凍。”

顧洲遠一愣，幾乎疑心自己聽錯了。

他眨了眨眼，確認般反問：“仙草凍？這大冬天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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