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鄉風雲_一二一、匪軍肆虐(1)
十一月十二日,由於叛徒王如的出賣,國民黨沈家埨據點裡的侯營長率領一個營突然襲擊蔡家堡,將周庄區農會長嚴萬進、陸蔡鄉鄉長劉長林等十一名地方幹部綁架到西南角的唐家頭屠殺。次日,侯營長率領一個連到周家澤揩油,匪兵門一個個如同惡狗投的胎,見到子就抓,到值錢的東西就拿。周家澤庄東邊田裡的種田人見黃狗皮的匪兵十分驚怕,匆匆躲避。
季上良的妻子季陸氏在東河邊肩扛大秤,到王正華家裡秤稻,加之彎着腰溜,遠去,活像拿着長槍擊。國民黨匪兵“當”的一槍中了,季陸氏栽倒在河口裡死了。接着又是一顆罪惡的子彈越過南邊的細河,打死了農民李長禮。潘阿五嚇得直溜,匪兵們追趕過來。潘阿五溜過南邊的橋,將橋板掀下了河,賣命地向西溜,他見程遠了,得意地說:“這你可打不到我了。”話音剛落,一顆子彈飛過來,正中他的咽,一頭栽倒在地,再也爬不起來了。
五歲的小孩錢鬼子眼見季陸氏中槍死了,嚇得直:“匪兵打殺人了,匪兵打殺人了!”接着就往西邊溜,一聲槍響,活蹦活跳的小孩被活活打死。本來在田裡沉蠶豆的錢三瓜火起來了,起地上的長槍,對着東邊上來的匪兵就是“當”的一槍,再打第二個匪兵,對面飛來一顆子彈,錢三瓜直地倒下,……
侯營長耀武揚威地來到周家澤庄東橋口,手拿盒子槍說道:“哪個膽敢謾罵我們國軍,立即他倒下。頭媽的,說的周家澤的小孩都敢罵我們,這還了得!”李方蓮、季上二人笑容滿面地上來迎接。
李方蓮說:“侯營長,你辛苦了!請到我們周家澤茶館里坐坐。今日中午,我們周家澤老百姓犒賞你侯營長和你帶的將士們。”侯營長大大咧咧地說:“好好,我們的這些國軍弟兄最近天天出來活,搜捕新四軍留下來的幹部,確實是勞苦功高。今日特地開到周家澤,就想你們周家澤好好地款待他們。”季上點頭哈腰地說:“行行,上等的招待,保證你侯營長滿意。”侯營長拍着季上的肩膀,說道:“季保長,李隊長,我們都是老人啦,一起做事的日子長得很的。你們說,是不是的呀?”兩個哈狗都笑哈哈地點頭說“是的是的”。
中午,一百多個匪兵分在中檻廟、玄天廟兩進餐,一頭豬子,四十隻子被吃了一空。錢松蓮的茶館里擺了兩桌酒席,侯營長等五六個匪軍自然吃得更好,如同上親到款待。侯營長乘着酒興,喊道:“朱保長,來來來,我倆一下杯子。”朱秀福充斯文地說:“侯營長呀,我朱秀福如今已經是一介平民,閑雲野鶴,我的位置讓給了李隊長。”
侯營長斜着頭問道:“老朱怎得不當保長,這是怎麼一回事?”季上低聲告訴了他。侯營長聽了,馬上說道:“朱保長呀,你別要怎麼灰心,這是暫時的,李方蓮隊長他畢竟是代理保長的嘛。等我遇到許鄉長,跟他打個招呼,保證你朱秀福復原職。來來來,干一杯!”朱秀福點頭說道:“多謝侯營長的恩典,你可是最了解我的呀。”兩個傢伙笑哈哈地乾杯。
季上端着酒杯對錢茂國說:“我們幾個要不要一齊敬一下侯營長?”錢茂國立即響應:“一齊敬,一齊敬!”季上大聲說道:“李隊長你現在是保長,那我們四個保長呢,一齊敬一下侯營長,行不行?”“行啊!”幾個傢伙隨即回應過來,一陣陣的笑哈哈聲簡直如同夏天茅缸里的一群蒼蠅發出的嗡嗡聲,……
這真是:鼠竊狗麇集起,狼奔豕突肆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