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鼎三國:玄鏡紅顏錄_第386章 宴無好宴意,杯酒試深淺(2)
面對這些形形的試探,我打起十二分的神,一一巧妙應對。我始終遵循着幾個原則:
一、姿態放低,言辭謙恭,現“寄人籬下”的自覺,滿足對方的優越。
二、強調忠誠,表明投靠的真心實意,以及與劉表“同為漢室宗親”的誼。
三、突出與曹的仇恨,將自己塑造堅定的“抗曹派”,以爭取潛在的同者。
四、對於涉及核心實力(兵力、錢糧、秘力量如玄鏡台等)和計劃的問題,一概含糊其辭,或引開話題,或以“待日後安頓再議”拖延。 五、絕不任何關於玄鏡台、崇文館以及我們獨立發展科技和經濟的真實意圖,將自己包裝一個傳統的、一心只想輔佐劉備匡扶漢室的謀士形象。
幾鋒下來,雖然驚險,但也算是有驚無險。那些試圖探聽虛實的人,大多無功而返。主公見我應對得,也漸漸放下心來,只是偶爾舉杯附和,不再輕易開口。雲長和翼德則更是沉默,雲長閉目養神,彷彿對這一切都不興趣;翼德則有些不耐煩地大口喝酒吃,但總算沒有惹出什麼子。
在應對這些明槍暗箭的同時,我也在暗中觀察着席間眾人的反應。
蔡瑁集團的人,如張允之流,大多目不善,言語間帶着明顯的排斥和懷疑,顯然將我們視為眼中釘。
而以蒯良、蒯越為代表的荊州本土大族勢力,則顯得更為深沉。他們不像蔡瑁集團那樣咄咄人,但也並未流出多善意。他們更多的是在冷眼旁觀,權衡利弊。或許在他們看來,劉備的到來,既可能打破荊州現有的權力平衡,也可能為未來對抗曹的一枚棋子。他們的態度,恐怕會隨着局勢的變化而搖擺。
讓我略意外的是,席間似乎也有那麼一兩位員,在看向主公時,眼神中帶着些許同和擔憂,甚至在我巧妙回擊試探時,角會出一不易察覺的讚許。這些人,或許是真正心向漢室之人,或許是對蔡氏專權心懷不滿者。雖然他們現在不敢公然表態,但他們的存在,本就是一種信號,意味着荊州部並非鐵板一塊,我們並非完全孤立無援。這些人,將是我未來需要暗中留意的潛在盟友。
目穿過觥籌錯的人影,我不經意地瞥向了偏廳一側的屏風。按照禮制,眷一般不會在這種正式的宴會上拋頭面。但我知道,文姬和糜貞,此刻或許就在那屏風之後,默默地關注着這裡發生的一切。
以文姬的聰慧和對人世故的察,一定能聽出這宴席背後的刀劍影。不知此刻心中作何想?是否也在為主公和我的境擔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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