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鼎三國:玄鏡紅顏錄_第320章 徐州“靜”日,屯田新象(1)
北方的烽火連天,消息如同雪片般飛徐州,每一次都牽着無數人的神經。然而,就在這舉世矚目的渡戰場吸引了所有目之際,我卻選擇了一個相對平靜的午後,離開了州衙的喧囂,來到了徐州城郊的一新開闢的屯田區。
與渡前線的腥與張截然不同,這裡,是另一番景象,一番我傾注了大量心,並寄予厚的景象。
策馬立於田埂之上,放眼去,是連綿不絕、規劃整齊的田壟。縱橫錯的渠如同大地的脈絡,將附近河流的水流,通過新修的水閘和引水設施,均勻地輸送到每一片需要滋潤的土地。就在不久前,這裡或許還是荒草叢生的廢棄之地,或是被戰火後的瘡痍景象,但現在,新翻的泥土散發著潤而新鮮的氣息,夾雜着淡淡的草木芬芳,沁人心脾。
遠,高大的龍骨水車正在幾名士兵的作下,吱呀作響,將低河水提升到乾渠之中,潺潺流水聲不絕於耳。這是我讓工匠營據古籍記載並加以改良的新式提水工,效率遠勝過去的人力戽水。而在田地里,正有大批的軍士和百姓在勞作。他們並非雜無章地忙碌,而是被劃分一個個小的生產單位,由經驗富的老農或低級軍帶領,各司其職。
我注意到,他們使用的農也與以往有所不同。新式的曲轅犁更加輕便,轉彎靈活,適合小塊土地的耕細作;改良過的鋤頭和耙子,也更能適應本地的土質。這些,都是玄鏡台下設的“格所”初步的研究果,雖不起眼,卻實實在在地提升着耕作的效率。
勞作的人群中,有穿着舊軍服的士兵,他們放下了刀槍,拿起了鋤頭,作雖然可能不如老農嫻,但勝在紀律和力;也有拖家帶口的流民,臉上雖然還帶着些許過去的惶恐和疲憊,但眼神中已然多了幾分安定和對未來的期盼。屯田制度,不僅僅是為了解決糧食問題,更是為了安置這些因戰流離失所的人們,讓他們有地可耕,有食可果腹,將他們重新納秩序,轉化為可用的力量。
一名負責此片區域屯田事務的隊率見到我,連忙小跑過來,臉上帶着敬畏和一掩飾不住的自豪:“參見別駕!今日天氣晴好,大伙兒幹勁都足,都在搶抓農時,爭取把這片新地都種上!”
我點了點頭,目掃過那些揮汗如雨的影:“稼穡之事,關係重大。告訴弟兄們,還有鄉親們,好好乾。只要地里能出糧食,大家的肚子就能填飽,這徐州,就能穩如泰山。”
“是!陸別駕放心!大家都明白這個道理,如今能有地種,有飯吃,全賴別駕和主公(指劉備)恩德,沒人敢懈怠!” 隊率的聲音洪亮而真誠。
我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這幅充滿生機與活力的畫卷。空氣中瀰漫的不是硝煙,而是泥土和莊稼的希氣息。這裡沒有震天的廝殺吶喊,只有勞作的號子和偶爾的歡笑聲。
這就是我想要的徐州。
渡的勝負固然重要,它決定了北方霸主的歸屬,也必將深刻影響天下的走向。但無論北方戰局如何演變,徐州自的基必須牢固。糧食,是基中的基;人口,是力量的源泉。通過屯田,我們穩定了糧價,安了流民,恢復了生產,更重要的是,我們將大量的軍力從單純的消耗者,轉變了生產者,並為未來的擴軍提供了堅實的後備兵源和資基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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