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的軍事力是謀，堂堂正正地過來，我們可以嚴陣以待，力抵抗。但這些來自部的、無聲的、可能在最關鍵時刻捅出致命一刀的“異心”，卻是最難防範、也最破壞力的謀！

一旦戰事開啟，倘若城士族響應曹軍，或者如陳登這樣手握重兵的地方將領臨陣倒戈，後果不堪設想！主公素來倚重士人，以仁德化，若驟然採取強手段彈，恐會激起更大範圍的反彈，甚至導致徐州民心盡失。但若放任不管，又無異於養虎為患，隨時可能引火燒！

這真是一個兩難的困境。

石秀站在一旁，看着我凝重的臉，也到了事態的嚴重。他低聲道：“主公宅心仁厚，對陳家父子向來禮遇有加，委以重任。他們……當真會背棄主公，投靠曹賊嗎？”

我搖了搖頭，苦笑道：“石秀，你要記住，對於這些世家大族而言，忠誠從來不是第一位的。家族的利益，才是他們永恆的追求。主公的仁德固然能化一部分人，但當面臨生死存亡的抉擇時，他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更有實力、更能保障他們家族延續的那一方。曹，恰恰就是他們眼中那個更強大的‘靠山’。”

“那我們……”石秀眼中閃過一厲，“是否需要……先下手為強？敲山震虎？”

“不可！”我立刻否定，“如今曹軍境，部穩定是第一要務。陳家父子在徐州影響甚大，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，絕不能輕舉妄！否則，只會打草驚蛇，得那些原本還在觀、猶豫的人，徹底倒向曹。那正中曹下懷！”

對付這些老謀深算的士族，必須更加謹慎，更加秘。

“加強監控！”我沉聲道，“尤其是對陳府，還有那些與陳家來往切的大族府邸。用我們所有能用的力量，‘鼠雀’、‘壁虎’，甚至可以嘗試收買他們的下人、門客。我要知道他們每一次會的容，每一次與外界的可疑接！”

“同時，”我補充道，“切關注廣陵方向。陳登那邊若有異，哪怕只是軍糧調撥、人事任免上的細微變化，也要立刻報我！”

“另外，將這些況……整理一份簡報，我要儘快向主公和軍師（簡雍）彙報。必須讓主公對部的風險有所警惕。”

“是！”石秀領命，迅速轉離去，安排相關事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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