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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鼎三國:玄鏡紅顏錄_第248章 不速之客:閱覽處的神秘青年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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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文館自落以來,便了徐州城一道獨特的風景線。每日里,館總是人頭攢,既有真心向學的寒門士子,亦有不藉此平台結攀談、意圖進之人。對此,我雖心知肚明,卻也樂見其——只要能匯聚人氣,促進流,便是好事。

這日午後,我理完手頭幾件關於屯田和軍械調度的文書,想起已有數日未曾去崇文館看看,便信步前往。一來是想一下那裡的學習氛圍,二來也是想看看蔡琰那邊典籍整理是否需要什麼支持。

穿過前廳,來到寬敞明亮的閱覽。這裡比之外面的喧囂更多了幾分肅靜,但細聽之下,仍有低聲的討論、翻閱竹簡的沙沙聲、以及筆尖劃過紙張的輕響,一曲屬於知識殿堂的獨特樂章。

放眼去,長案之後坐滿了人。有的埋首疾書,似在抄錄要籍;有的三五群,小聲辯論着經義;還有的則目游移,顯然心思不在書卷之上,更在乎觀察周圍有哪些值得結的人。這些眾生百態,倒也頗為有趣。

我並未驚任何人,只是緩步在書架間巡視,偶爾拿起一兩卷新庫的書籍翻看,着這由自己一手促的文化氣象,心中頗為藉。

然而,就在我即將行至閱覽一角時,目不經意間被一道影吸引,不由得停下了腳步。

那是一個青年士子,獨自坐在一扇高窗之下,與周圍略顯浮躁或急切的氛圍顯得有些格格不。他着一襲洗得有些發白的青布衫,料子普通,卻極為乾淨整潔,不見毫褶皺。髮髻以一簡單的木簪束起,面容清癯,眉宇間着一超越年齡的沉靜與從容。

他面前的案几上,只放着寥寥幾卷書,並非時下最熱門的《論語》、《孝經》之類的儒家經典,反而似乎是一些……更為冷僻的卷冊。我凝神去,約能辨認出其中一卷似乎是關於水利地理的圖志,另一卷則像是某種兵家或法家的論着殘篇。

此刻,他正低頭專註地閱讀着手中的一卷竹簡,神極為投,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他與手中的文字。過窗欞,在他上投下一片溫暖的暈,卻毫不能干擾他的沉思。

與其他或筆疾書、或高談闊論、或左顧右盼的士子不同,他顯得異常安靜。時而,他會停下閱讀,將竹簡輕輕合上,一手支頤,一手無意識地挲着案幾的邊緣,雙目微垂,似在細細品味,又似在進行着某種深邃的思考。那目,並非空,而是如同古井深潭,藏着難以言說的智慧與察力,彷彿能穿書卷本向更遙遠的過去與未來。

他的專註,他的沉靜,他那與眾不同的氣質,在這略顯喧鬧的閱覽中,猶如鶴立群,散發出一種獨特的吸引力。我注意到,即使偶爾有人從他邊經過,或是旁邊傳來略大的討論聲,他也恍若未聞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這絕非一個普通的求學士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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