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難得清閑，馬超便帶着李儒、龐德、張松、李嚴等人，往長安城外的講武堂而去。剛到演武場外圍，便聽得一陣整齊的呼喝聲，麟軍的年們正列隊練，槍戟如林，步伐鏗鏘，雖皆是半大孩子，卻着一不輸年將士的英氣。

馬超站在高台上，看着年們演練陣型，目掃過那些悉的面孔，有將領家的小子，有西涼舊部的子嗣，一個個姿拔，作標準，不由點頭笑道：“不錯，比去年剛堂時強多了。”

旁的龐德看着隊列中自己的兒子，那小子正咬着牙槍刺擊，額上滲着汗珠卻不肯懈怠，頓時樂開了花，低聲對旁的徐晃道：“你看我家那小子，總算沒給我丟人。”

徐晃笑着捶了他一下：“你當就你家小子出息？我那臭小子剛堂時還哭鼻子，如今不也站得筆直？”

眾將看着自家孩子在場上的表現，臉上都帶着欣。若非馬超開設這講武堂，將這些半大的小子們集中起來，統一講學、練，怕是此刻還在家鄉野跑，哪裡能有這般氣象？

張松與李嚴站在稍遠些的地方，看着眼前這一幕，心中卻掀起了更大的波瀾。他們注意到，隊列中無論出是大將之子還是普通軍戶的孩子，皆穿着統一的甲胄，聽從同一套號令，並無半分親疏之別。張松低聲對李嚴道：“季然你看，這些孩子自一同訓，同吃同住，同手足。將來便是哪個將領有了異心，不說大王饒不饒他，怕是他自己的兒子第一個就不答應。”

李嚴深以為然，目落在隊伍前方的馬越上。世子正親自擂鼓，指揮陣型變換，年姿雖稚，卻已有了主將的威嚴。“麟軍主將乃是世子，”李嚴緩緩道，“這些孩子與未來的繼承人一同長大，一同訓，下一代的誼早已紮下來，何來二心之說？”

他們越看越心驚，漸漸品出了更深層的意味。這講武堂不僅是在培養將士，更是在塑造西涼未來的基。世子之位因這層關係愈發穩固，絕不會像其他諸侯那般，因子嗣爭鬥而耗；便是日後有子弟就藩，他們的繼承人也在這講武堂里過“忠君報國”的教誨，與未來的掌權者早已是生死相托的舊識，忠誠度自非尋常可比。

“大王的深意，竟到了這一步。”張松喃喃道，眼中滿是震撼。他終於明白，西涼的強盛絕非偶然，這份從下一代抓起的布局，遠比一城一池的得失更重要。

李嚴着演武場上揮汗如雨的年們，又看了看高台上從容含笑的馬超，忽然覺得，自己歸降西涼，或許是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。這般目長遠的主公，這般穩固的未來，何愁大業不？

夕西下，練結束的年們列隊退場，個個神抖擻。馬越快步跑到馬超面前，躬道：“父王，今日練完畢，請父王示下。”

馬超了他的頭：“做得好。下去讓你的兄弟們歇息，明日再加把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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