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植拱手道：“能向荀公請教治世之道，是我等的福氣，不敢言苦。”曹沖年紀雖小，卻眼神靈，指着圖紙道：“方才我們在討論，能不能把工坊的水力械改得更省力些，荀公說可以試試。”

馬超看着這群朝氣蓬的年輕人，心中欣。他們雖出不同，卻都在這裡潛心學習，既有書本上的知識，又有實踐中的琢磨，將來無疑都是治理政的好手。

更讓人意外的是，荀彧又引着眾人去了另一院落，那裡有幾位文士正在整理典籍，見了馬超，雖有些拘謹，卻也從容行禮。“主公，諸位”荀彧道，“這些是早年先帝邊的舊臣王桀等人，還有些寒門士子，先前流落在長安，無人問津。他們皆是有學識之人，臣便推薦，主公應允，或任工坊佐吏，或在書院任教。”

王桀上前一步，躬道：“蒙主公不棄，臣等必盡心效力。”他曾是劉辯寵臣，本以為會因舊事被冷落，卻不想馬超竟全然不計較，還給了他們施展才能的機會。

張松看在眼裡，心中對馬超的敬意又深了幾分。這般不拘一格降人才，不問出，不記前怨，難怪能聚攏這麼多有識之士。無論是鍾會、楊修這樣的世家子弟，還是王桀這般的前朝舊臣，亦或是寒門士子，都能在這裡找到自己的位置，各盡其才。

離開工坊時，夕正斜照在坊頂的煙囪上，青煙裊裊，與遠書院的讀書聲織在一起。馬超着這一幕，對旁的荀彧道：“文若，你這裡不僅造得出好紙，更能造出西涼的未來啊。”

荀彧躬道：“全是大王高瞻遠矚。”

張松與李嚴跟在後面，相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撼。他們終於明白，西涼的強大，不只是靠鐵騎鋒利，更靠這源源不斷的人才，靠這兼容並蓄的氣度。有這樣的基，何愁大業不？

中秋佳節一早，長安朱雀大街上便已肅立着整齊的隊伍。馬超着素錦袍，旁站着董白與馬越，後跟着李儒、張松等文武，麟軍的年們列隊隨，個個神肅穆。街心矗立着一座高大的石碑，碑上麻麻刻滿了名字。那是歷年征戰中犧牲的將士之名。

祭祀儀式簡單而莊重，馬超親自上前獻上酒爵，董白捧着祭品，馬越率領右林軍的孩子們行三叩大禮。禮畢，馬超走到碑前，指着上面的名字，對那些戰士孤聲講述：“這個是潘虎的父親潘……那個是武牛的父親武安國……”

孩子們聽着父輩的故事，眼淚一顆顆砸在前的甲胄上，卻都咬着牙不肯哭出聲。馬超輕着一個孩子的頭，聲音溫和卻有力：“他們用命換來了咱們如今的安穩日子，他們都是英雄。你們要記住，不是為了誰家的私利，是為了天下百姓能吃飽飯、睡安穩覺。你們要學他們，做個對國家有用的人。”

孩子們噙着淚，重重點頭。馬超又轉向其他右林軍年：“你們平日在講武堂偶有，孩嬉鬧，我從不過問。但你們要記住，你們是麟軍，是未來的軍人，軍人的榮耀，是用熱換來的。你們邊這些同伴的父親，就是為了守護這份安穩而犧牲的。日後誰敢對他們有半句侮辱，立刻逐出講武堂，剔除麟軍，永不錄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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