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漢不三國_第438章 賈詡勸說 解開心結(1)
賈詡眉頭皺,手指輕輕揪着邊的鬍鬚,神間滿是糾結,緩緩開口道:“主公,您滿心只想着人之,順遂主的心意,可卻未曾考量周全。這鄒氏與主之間的關係,於於理,終究是違背倫理綱常之事,主心中自然難以釋懷,過不去這道坎啊。”
張濟一聽,頓時暴跳如雷,大聲吼道:“什麼他媽的倫理綱常,那都是你們這些酸腐文人整日琢磨的玩意兒。在我看來,喜歡了便在一,不過就是一個人罷了,何必如此婆婆媽媽,瞻前顧後!”
賈詡為文士,自飽讀詩書經卷,與這些草莽出、在沙場上爬滾打廝殺的漢子相比,思維方式自是大相徑庭。此刻聽到張濟這般直白陋的見解,心中不暗暗咂舌,可仍着頭皮繼續勸解道:“主公,主與您的長經歷和所環境有所不同。您一生征戰,在沙場上以武力定乾坤。而主卻頗通文墨,對這禮法綱常自研習,自然會更為看重。所以主會持有這樣的看法,其實也並非難以理解之事。”
張濟余怒未消,冷哼一聲道:“哼,罷了,這暫且不提。但你且說說,如今這局面該如何是好?難不真要眼睜睜看着這王八犢子尋了短見?他一會兒要死要活,這會兒又嚷嚷着要搬去軍營居住,這不是誠心要氣死我嗎?”
賈詡微微搖頭,耐心地開解道:“主公,主畢竟還年輕氣盛,臉皮薄。何況如今馬超將軍恰在此。馬超將軍年名,英勇非凡,堪稱主年輕時的偶像,主對其一直懷有崇敬且略帶敬畏的特殊。倘若此事不慎傳揚出去,主必定會覺得面掃地,無地自容,故而才會陷如此愧難當的境地。”
張濟皺了皺眉頭,滿不在乎地說道:“這有何要?馬超在沙場上也是響噹噹的大丈夫,難道還會因這點事就輕視於他?”
賈詡輕輕嘆了口氣,解釋道:“主公,您莫要忘了,馬超乃是盧植的弟子,長期跟隨盧植研習儒,深儒家思想的熏陶。儒家最是講究倫理綱常、禮義廉恥,他難保不會對此事有所介懷。”
張綉在一旁聽着,頭垂得更低了,雙手不自覺地揪角,心中暗自思忖,只覺此刻自己仿若了眾人唾棄的對象,實在難以面對馬超以及其他將士,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張濟怒不可遏,破口大罵:“他媽的,這也不行,那也不妥,難道我把自己的人讓給他這小子,他佔了便宜,現在反倒埋怨起我來,都是我的不是了?好,既然是這個人壞了我叔侄的分,虎痴兒,你此刻就去,把鄒氏的腦袋給我取來。既然這人惹出禍事,那就滅了。”虎痴兒面難,他看看馬超,又瞅瞅張綉,心中畏懼張濟的威嚴,卻又不敢輕易行,一時愣在原地,不敢挪分毫。張濟見狀,更是怒髮衝冠,呵斥道:“怎麼,連我的話都不聽了?”虎痴兒趕忙回應:“遵主公命。”說罷便準備轉離去。
這時,張綉急忙抬頭,高聲喊道:“且慢且慢,叔父,您若要責罰,阿秀甘願領,您切莫為難嬸…。”那“嬸娘”二字在邊打轉,卻怎麼也說不出口,只得改口道:“莫為難鄒氏,一個弱子,又能有何辦法?已經夠可憐了。”張濟聽了,又好氣又好笑,罵道:“他媽的,給你送了個如花似玉的人,你在這兒尋死覓活,挑這挑那,我要置,你又捨不得,你這孩子真是要把老子活活氣死。”言罷,扭頭看着賈詡,臉上掛着一臉戲謔的笑容,似是在等賈詡來解圍。賈詡輕咳一聲,思索着該如何化解這愈發棘手的局面。
賈詡輕捋鬍鬚,神凝重而又誠懇地對張綉說道:“主,且聽我一言。主公此舉雖於世俗禮法有沖,然其心意乃是為主與鄒氏的將來考量,更是為了張家的綿延。如今木已舟,主若執意抗拒,非但主公盛怒難消,鄒氏亦恐陷絕境。主心懷大義,素重倫常,此誠可貴,然事已至此,不如權且放下心中糾結,接納鄒氏。待日後再以賢德之行,慢慢彌補此中缺憾,重振張家聲威,如此既可全主公之盼,又能護鄒氏周全,於於理,方為妥善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