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漢不三國_第438章 賈詡勸說 解開心結(2)
賈詡見張綉仍在猶豫,便進一步勸說道:“主,您想想,如今這局勢,若一味僵持,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。主公對您寄予厚,張家的未來全繫於您。鄒氏之事雖有違常理,可若您能以開闊懷接納,日後用心經營,或可將此化作一段別樣佳話。您與主公脈相連,何必因一時意氣,傷了叔侄分,斷了家族基。”張綉咬下,臉上神變幻不定,心陷了激烈的掙扎。許久之後,他才期期艾艾地說道:“先生之言,雖令我心中糾結難平,但也不無道理。”賈詡微微點頭,輕聲道:“主能有此轉變,已是不易。日後的路還長,慢慢調適便是。”
張綉眉頭鎖,滿臉憂,囁嚅着繼續說道:“先生,即便我勉強應下此事,可這般行徑終究是違背倫常,恐怕難以被天下人所理解與包容。尤其是絕不能讓馬超將軍知曉,他在我心中地位尊崇,若被他得知,我今後還有何面與他相見,又該如何在他面前立足?我張綉一生雖非極重虛名之人,但此事關乎聲譽與清白,實難坦然之。”說罷,張綉面難,眼神中滿是焦慮與不安,似乎已能預見未來可能遭遇的種種困境與難堪。
張綉緩緩站起,腳步略顯遲疑地挪移到張濟近前,低聲問道:“叔父,您是說阿秀不必再尋死覓活了?”話語間,張綉臉上滿是難為之,眼神躲閃,不敢與叔父對視。頓了頓,他又趕忙叮囑道:“叔父,此事還請您務必為阿秀保守秘,切不可傳揚出去。”
張濟濃眉一挑,大聲說道:“大丈夫生於這世間,行事坦坦,做了便是做了,何須遮遮掩掩?難道日後你還打算將鄒氏像個見不得人的件般藏起來,永不被人察覺?”張綉被叔父這一通反問弄得一時語塞,不知如何回應。
張濟見狀,擺了擺手,接着道:“我正有一些想法,需與文和先生仔細推敲斟酌一番,你也在這兒好生聽着。”言罷,張濟和賈詡也微微欠,二人皆擺出一副洗耳恭聽、準備深探討的模樣,屋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。
張濟微微仰起頭,眼神中着幾分思索與決然,他出手緩緩理了理有些凌的思緒,沉默片刻後,沉穩有力地說道:“文和先生,就在昨日,阿綉與我進行了商議。我們共同探討關乎未來走向的決策,那便是日後投於馬超帳下,重回西涼故土。阿秀的見解頗為獨到,他認為當下之際,馬超所部兵馬尚未齊整,勢力略顯單薄。而此時若我等能傾盡所能,鼎力相助於他,此等雪中送炭之舉,相較那尋常的錦上添花,必定更能彰顯我等的赤誠心意與不二忠心。”
賈詡乍聞此言,臉上瞬間被震驚之所籠罩,他瞪大了雙眼,不假思索地口說道:“主公,此事萬萬不可啊!若真如此行事,我等無疑將陷絕境,再無半分退路可言。依微臣之見,莫不如暫且按捺住急切之心,耐心等待,待日後局勢更為清晰、明朗之後,再從容謀劃定奪,方為穩妥之策。”
張濟輕輕擺了擺寬厚的手掌,那手勢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決,他面凝重,擲地有聲地回應道:“阿綉陳述完他的想法後,我亦獨自靜坐,反覆思量,良久之後才有所頓悟。先生所言的錦上添花,固然無需承擔過多風險,行事輕鬆順遂,可這雪中送炭的難能可貴之,卻恰恰在於其果敢與擔當。君且細想,這沙場上的風雲變幻,最是看重生死與共的兄弟義。若我等僅僅只懂得以兵多將廣來權衡自在馬超心中的地位與價值,那恐怕窮盡一生,也難以真正及他的心深,只能如無浮萍般,永遠遊離於心腹圈子之外。故而我意已決,既然已篤定了投降於他的決心,那就索拋開一切顧慮,切莫再這般婆婆媽媽、拖泥帶水,行事當有果敢決斷之魄力。”
賈詡聽聞這一席話,眉頭蹙起,仿若擰了一個難解的疙瘩。他的眼神中滿是憂慮與困,顯然對於張濟的這一決定,心深為難與頭疼不已。他雙微微開啟,似有千言萬語急於傾訴,試圖再次出言勸阻,然而在張濟那堅定的神面前,一時竟又語塞,不知究竟該從何說起,方能讓主公回心轉意。
張綉站在一旁,膛微微起伏,雙目中閃爍着熾熱而的芒。一想到即將能夠與心中仰慕已久的馬超將軍並肩作戰,一同在廣袤無垠的沙場上肆意馳騁,他的心便猶如洶湧澎湃的水,激難平。剛剛還深深縈繞在心頭的愧之,此刻竟如同被一陣強勁的疾風席捲而去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他的臉龐漲得微微泛紅,角不自覺地上揚,那躍躍試的神態彷彿即將出籠的猛虎,只待一聲令下,便能撲向那充滿熱與榮耀的戰場,盡揮灑自己的豪與壯志,眼中滿是對未來戰鬥生涯的憧憬與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