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要來？”徐驕問。

“我是猜到你會來。”徐元說：“我活的夠久，見的人也足夠多。一個人是好是壞，是聰明還是愚笨，無需深，一眼也能瞧出個大概。你不像之義，固執，不懂變通。他有才華，卻無才智。說來也怨我，為何要讓他拜到明中嶽門下。”

徐驕笑一聲：“那老大人覺得，我是個什麼樣的人。”

徐元回過來看着他，對這個稱呼覺到彆扭：“你不是壞人，也不是好人。你不聰明，也不愚笨。所以，我喜歡你，像你這樣的人，才是我要的。”

徐驕又說：“這好像不是讚。”

徐元坐下來：“這才是最大讚。你覺得自己是好人還是壞人，是聰明還是愚笨。”

“我不想做好人，也不想做壞人。”徐驕說：“好人總是要吃虧的，可我又鄙視壞人。壞人，就要做壞事，我這樣的人，做不了壞事。至於聰明還是愚笨，我倒願笨些，只是這由不得我。當一個人覺得自己笨的時候，那就不是真的笨。”

徐元滿意的笑着：“所以，你不拘泥於好壞。當一個人有了好壞之分，便有了厭惡喜好。有了聰明愚笨之分，也便有了固執。這也是你父親最大的缺點，他覺得自己是好人，所以做的事理應是好事。他覺得自己聰明，所以做的事，理應都是對的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。他很自大。”

徐元說：“謙虛而自大。所以很多人喜歡他，尊重他，以他為首。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
徐驕冷笑：“有人喜歡就有人恨，我相信恨他的人更多。只是我不明白，人會變這樣，絕不是天生。以老大人的見識，經三朝而屹立不倒，方圓之必是爐火純青，怎會教出這樣的兒子來。”

徐元長嘆：“你父自聰慧，明中嶽很是喜歡，要把他收為弟子。以明中嶽的份，我自然答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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