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已憶起，當年害得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，正是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！只是如今時機未到，他只能將這滔天恨意，暫時在心底。

“誰是長舌鬼？”周子舒忽然問道，“我只知，他是鬼谷十大惡鬼之一。”

“對。”溫客行深吸一口氣，下心中的戾氣，“他本是弔死鬼的手下，後來弔死鬼武功進，便將纏魂匣傳給了他。

當年，屠滅鏡湖劍派一事，便是由他一手主導！”說到此，溫客行的聲音低了下去，眼中滿是愧疚：“嶺那邊……”

雖不是他親自下令，但那些惡鬼，卻是因他而出谷，這筆債終究與他有關。

“原來如此。”周子舒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語氣平靜卻帶着安的力量，“不必憂心。我相信，嶺會慢慢理解的。”

李蓮花也走上前，輕輕拍了拍溫客行的另一邊肩膀，眸溫和，無聲的安。

……

夜涼如水，月華如練，傾瀉在庭院的石桌上。月瑤、李蓮花、周子舒、溫客行四人圍坐，酒盞輕晃，正說著些江湖閑散話，氣氛卻被驟然闖的沈慎攪得支離破碎。

沈慎在張嶺的話中猜到溫客行的份就是甄衍，他着溫客行，頭滾，艱地問起他父母的境況。

溫客行聞言，指尖猛地攥了酒盞，眼底翻湧着抑多年的怒火，聲音淬着冰碴子：

“一個被挑斷手筋腳筋，失去師門庇護的人，既要承武林正道之迫，又要躲避邪門歪道的仇殺，偏生在正邪兩道的夾攻之下還要咬死一個義字扛到底，替他認為是兄弟的人遮掩真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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