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，他眼底彷彿燃起了什麼。不是喜悅，而是一種掩不住的瘋狂，像是獵人終於將困困絕境。

他目掃向嚴瑾，眼神微，笑意中忽然帶上幾分興趣：“聽說你這次進宮，還想與朕談點什麼？”

嚴瑾沒開口，只是看了一眼殿中四周，那些立着的侍一不，猶如宮牆上的石像。

皇帝立即領會，眉頭不，只揮了揮手。

“退下。”

殿中人影一，太監宮人們無聲無息地退了出去，如水褪去，頃刻間，偌大的長春殿中只剩下兩人。

嚴瑾微垂着頭，像是在斟酌什麼合適的措辭。

“陛下。”他開口了，語調溫和卻不顯謙卑，吐字分明，“這趟西域之行，在下所得，不止那枚魂玉……還意外及到一些……更古老的傳承與秘。”

“哦？”皇帝挑眉，目似笑非笑地掠過他，指尖捻起茶蓋，輕輕一扣。

“咚——”

茶盞在他手中像是被敲響的鼓，聲音不大，卻恰如其分地敲破了殿的沉寂。

“你想說什麼，不妨直說。”他道，語氣中着一興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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