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像是一尖銳的針，狠狠刺進了曹壽麻木的神經。

他垂着的腦袋微微了，乾裂的翕着，雖沒出聲。

眼底那片死寂的灰暗中，卻似乎又出了一微弱的、不甘的，如同黑暗中頑強的星火。

陸霄見狀，心中一喜，連忙趁熱打鐵，指尖輕輕按着曹壽滲的肩頭。

聲音沉穩得像殿外的銅鐘，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：“曹國公，你放心。

我爺爺早已令輕騎星夜趕路，去廣陵通知太子殿下。

相信很快，太子殿下定能率軍趕到京城！”

“真……真的？”

曹壽渙散的目猛地聚攏了些，乾的眼球艱難地轉着，像是要從陸霄臉上榨出幾分真確。

方才熄滅的火苗，竟被這一句話重新撥起來，微弱卻執拗地舐着絕的灰燼。

“是的。”

陸霄加重了語氣，字字清晰，擲地有聲，“如今太子殿下已功拿下廣陵城，而廣陵城距離金陵，快馬加鞭，不過半日路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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