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霄見曹壽眼中重燃火，心頭的巨石轟然落地，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
忙俯湊近，聲音里滿是振：“曹國公，太子殿下歸期已近，眼下最要的，是隨我去養心殿！

當著滿朝文武的面，指認當今陛下、林嵩那群謀害先帝、構陷忠良的臣賊子。

讓他們的謀徹底敗，讓天下人都知道他們的醜惡臉！”

曹壽結滾，乾裂的費力地開合著，每一個字都帶着傷口撕裂的痛，卻異常堅定，擲地有聲：“好……我隨你去……定要讓……這些賊……債償！以告……先帝……在天之靈！”

“太好了！”

陸霄難掩喜，眼底亮得驚人，連忙示意李虎搭手，“快，小心些扶曹國公起！作輕緩，莫要着他的傷口！”

李虎應聲上前，與陸霄一左一右，小心翼翼地架起曹壽的胳膊，避開那些潰爛的傷口，緩緩將他扶起。

曹壽的依舊虛弱，卻不再像之前那般毫無生氣，他咬着牙，憑藉著一意志力，勉強支撐着。

兩人一左一右，指尖刻意避開曹壽上滲的傷口，小心翼翼地托住他的胳膊，緩緩將他從冰冷刺骨的石板上扶起。

曹壽渾筋骨早已被酷刑折磨得麻木不堪，剛勉強站直便踉蹌了一下，全靠兩人穩穩架住才沒再次倒下。

額角滲出的冷汗混着乾涸的污，順着臉頰往下淌，滴落在破舊的囚服上，暈開一小片深的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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