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在主位，湊近了說話，稍微控制一下音量，那幫姬子聽不見。

“謝相今晚破費了。花這麼多請我喝酒，只怕所求甚大。這會我心跳有點快，要不我還是趁早告辭，免得被你挖坑埋了。”陳觀樓出言調侃。

無事獻殷勤，非必盜！

謝長陵挑眉一笑，“本在陳獄丞心目中，就沒有一點信譽嗎？本以為，以你我之間的，彼此好歹有點信任。”

“今非昔比。你如今貴為左相，權傾朝野。而我依舊是天牢獄丞。地位懸殊太大，提昔日，你莫非是想辱我？”陳觀樓似笑非笑。

“凡事都離不開辱二字了，是嗎？”謝長陵眉眼微，譏諷道：“你要想陞，只要點個頭，大把的人會幫你運作。說什麼地位懸殊這種話，實在是沒必要。這話，別人說出來是真，從你口中說出來略顯矯！”

“得得得，調侃幾句，你還上綱上線，教訓起我。果然威甚重。你不如直說，今兒請我喝酒意何為？醜話說在前頭，不要太過分，別指我會幫你。”

陳觀樓乾脆主挑明，懶得掰扯，互相譏諷沒意思。

主要是，他不確定能贏過對方。

姓謝的可是狀元，論皮子，人家就沒輸過。

謝長陵把玩着一串檀木佛珠。

陳觀樓好奇，問了句，“信佛？難怪你跟覺能禿驢玩到一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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