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本和陳觀復的份，我們不方便私下裡面談。”

謝長陵也沒遮掩，直接坦白。

他的確想和陳觀復私下裡聊聊，只是形勢不允許。乾脆找個中間人傳話。沒有誰比陳觀樓更合適充當中間人。

第一，他嚴實，不用擔心他說出去。二是，他是武者，修為高深，不用擔心他會被人威脅。第三，他對仕途沒想法，始終站在局外人的位置上，這一點尤其重要。

“說來說去還是為了兵權！”

陳觀樓嗤笑一聲，“這事你別指我，我可沒那麼大的能耐。”

“沒指你，只是想讓你幫忙傳個話。”

“你說我聽！”

“眼下的局勢發展下去，無非兩種可能。皇帝當一輩子傀儡，不過大概率不太可能。第二種可能，五年十年之後，皇帝逐漸掌權，屆時大家都沒好果子吃。無論是本還是侯府，甚至是天下，大乾的江山，都不會有好結果。皇帝是什麼資質，能做多事，能壞多事，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本願意跟侯府合作。”

謝長陵鄭重其事表態，沒有毫虛偽欺瞞。

陳觀樓略顯訝異，“你這麼不看好皇帝？”

謝長陵冷冷一笑，眼中不帶毫，沒有任何私仇，盡量客觀地說道：“先帝的諸多兒子，個個資質平平，皆有格缺陷。宋家人的老病，多疑，刻薄，任……以元鼎帝的脾氣，他能幹的事有限，他能破壞的事很多。他的格就註定他很難堅持做完一件事，中途改弦易轍是必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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