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陳觀樓說的那般，打仗，他本不是都察院那幫孫子的對手。人家隨便派出一個史，都能將他噴得無完。他是讀書人沒錯，他也跟得上對方噴人的節奏，知道話裡面引經據典的含義。可他沒有辯才啊！他打小就不擅長這個。

要是談論律法，他不怵任何人。

可是在朝廷上吵架，他真不擅長。

他盯着陳觀樓看，雙眼發亮。

陳觀樓覺到了危險，急忙退後一步，以免被牽連，“老孫，你可別打我主意。我是良民，大大的良民，作犯科的事我不幹。公報私仇這種事，我通常也不幹。”

“你今兒來刑部做什麼？”

“喏，把條子批了吧。今年賬今年結，別拖延到明年。明年又有新的賬。”

“沒錢！”

“鄭道沖人都死了，你再說沒錢，我可是要翻臉的啊！”

“是真沒錢。”孫道寧掰着手指頭跟他算賬。

陳觀樓只想捂着耳朵，像電視劇裡面的主一樣：我不聽我不聽！

他只要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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