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道寧心急得跳腳，面上毫不顯，輕咳一聲說道：“飯可以吃，話可不能說。”

“誒，看樣子是被我說中了。應該不是楚王。如果是跟楚王那邊有勾連，早幾年就收拾了南山侯。如此說來，是跟王那邊有勾連？到底什麼緣故，你給說說。反正我都猜中了，你瞞着也沒有用。”

孫道寧皺眉不滿，被催促得沒辦法，勉強說了句，“上一輩兩家是兒親家。”

“就這？上一輩結親，那得是仁宗時候的事，宮裡頭指婚。幾十年前的事還翻舊賬啊？”

孫道寧默默翻了個白眼，說道：“沒你說的那麼久遠。上一代王，一共有兩個王妃。第一任王妃是仁宗指婚。病逝後，第二任王妃是先帝指婚，正是南山侯府的姑娘，這代王的生母。”

“也就是說，南山侯府是王的母族。這事我怎麼沒聽人提起過，京城勛貴人家好像都忽略了這層關係。”

“那是因為早在上一代王活着的時候，南山侯府就跟王府翻臉了，從那以後就沒有再來往。”

“既然已經翻臉，斷絕關係，陛下還有什麼理由收拾南山侯？就為著幾十年前一樁婚事，就因為南山侯府是王的母族，一個沒有來往的母族？”

陳觀樓嘖嘖兩聲。

這是遷怒啊！

無能遷怒的節奏。

“事沒你說的那麼簡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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