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瘋了嗎？”

齊無休的目，像是在看一個傻子。只有傻子，才能想出如此荒誕的事。可是對方明明看起來很清醒。

“我沒瘋。是四通錢莊的李掌柜瘋了！他一個人發瘋不要，卻着我跟他一起發瘋，你說他該不該死。”

齊無休放下酒杯，表顯得很沉重，苦口婆心地說道：“你先把事說說，殺人可不是兒戲。四通錢莊的背景你知道嗎？”

陳觀樓等的就是這句話，他將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
“明知道那些貨來歷不明，甚至有可能是從宮裡頭流出來的，你說我能怎麼辦？同流合污簡單，就怕哪天腦袋搬家。反抗嘛，我一個小小獄卒，如何能和四通錢莊作對。思來想去，只有李掌柜死了，這事或許有一線生機。”

陳觀樓一臉的悲觀絕，已然是走到了絕路，方才出此下策。如若不然，他不會冒着掉腦袋的風險去得罪四通錢莊。

齊無休給酒杯斟滿了酒，“這件事，不是非殺人不可。”

陳觀樓微蹙眉頭，“難不你有別的辦法？”

齊無休斟酌片刻，說道：“你若是信得過我，我來幫你解決此事。”

陳觀樓卻在猶豫，像是在懷疑對方的能耐：就你，能行嗎？那可是四通錢莊。

這下子齊無休不高興了，“你不相信我，又何必找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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