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像是不好惹的嗎？”陳觀樓提溜着大旺的領子，“給你個機會，再說一遍。”

大旺瞪大一雙無辜的眼睛，看着他，“小樓哥，在我眼裡，你是天下間最不好惹的大人。”

“你這馬屁拍到馬上了。你多讀點書，不要整天在街上鬼混，你就是不聽。拍個馬屁都拍不好。”

陳觀樓一邊笑着一邊嫌棄。臭小子，鬼機靈，就是不讀書。春香嫂兩口子打也打了，罵也罵了，都不管用。

“小樓哥，你也太小看人。我祝你長命百歲，娶八個婆娘，這馬屁拍得不錯吧。”

呸呸呸！

你才長命百歲，你全家長命百歲。

陳觀樓很是嫌棄，臭小子又一次將馬屁拍在了馬上。

“趕去盯着四通錢莊，事辦好了，之後還有好。我幫你瞞着你爹娘，你自己攢私房錢。”

“小樓哥放心吧，事包在我上。”

臭小子高高興興走了。

陳觀樓到天牢當差，獄卒劉涉悄悄告訴他，“陳頭，鴻頭跑到乙字號大牢拆借銀子，四編排你的閑話。說你不顧同僚誼，將他到了絕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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