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瑞的話音未落，齊放春的臉都變了，不等林瑞繼續說下去，齊放春就直接話說道：“林科長，孫哲同志也是為了工作，為了電風扇廠工作，你這樣說，就過了啊。”

林瑞可不慣着他，直接冷哼一聲說道：“過了？齊書記，我們制定的工人培訓計劃他全權否定，我們制定的生產標準他私自更改，我們制定的驗收標準他說不能完。自己搞出來這一堆的瑕疵品。你知道他們生產這些電風扇，需要用掉多材料嗎？電機需要用掉多銅線嗎？製作這些電路板需要多大難度嗎？”

“我說他肆意浪費國家資產，這都是輕的，作為一個工廠的廠長，連本職工作生產都搞不定，這個廠長，當的可真不稱職。”

季明真怕林瑞繼續說下去，直接讓齊放春下不了檯面，他太了解林瑞了，這傢伙在跟自己說話的時候，都可以不給面子，你齊放春一個外來的書記，在林瑞面前，有屁的面子。

工廠不事生產，生產出來不合格品，確實是這個廠長的責任。

齊放春被林瑞頂的面當即更難看，卻依舊說道：“林科長，搞技，我也許不懂，但是，我知道，凡是都要有個適應過程，咱們這些工人可都是剛盲，才經過培訓的農民，手藝還沒有培訓好，就強行上工位生產，生產不出來合格的產品，也屬於正常？”

提到這裡，林瑞又冷笑一聲說道：“齊書記，既然你不懂工廠里的況，那你今天就帶着耳朵在這裡聽就行了，外行指揮行，這是大忌。”

齊放春臉越發難看，語氣都冰冷的說道：“就是因為不懂，所以我才坐在這裡來了解，林科長...”

“既然想了解，那就讓我們王廠長給你科普科普。王哥，工廠里生產以及工人培訓的事，一直都是你在負責，現在，你就給咱齊書記科普科普，咱們鍊鋼廠的工人，是怎麼從一個文盲蛻變一個合格的工人的。”

林瑞很不客氣的把齊放春給頂了回去，他最討厭這種為了反對而反對，為了政治而政治的員。

這個王哥，不是別人，正是王有禮王副廠長。

王有禮拿着小本子，面嚴肅的點了點頭，目環視一周，至於齊放春的臉是否好看，他一點也沒放在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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