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令如山。

幾十名千戶趕了過來。有的還在嚼早飯，角沾着餅渣子。有的披甲沒穿齊整，一路跑過來的時候還在系。

眾人看到林川，愣了愣。

公爺站在帥帳中間，就那麼站着，拿目從左到右掃了一圈。

那目里有種東西，說不上來。

大棒槌手裡還着半塊餅，看了看左右，沒敢往裡塞。

“安排戰之前，有些話，我想和各位說說。”

林川開口，帳裡頭幾十號人全安靜了。

“華那條街，你們都看了。”

眾人點點頭。那排鐵鉤子，從街頭到街尾，刻在每個人腦子裡，刮都刮不掉。不他們，國公爺還讓各營的小旗總旗百戶都去看了一遍，看完以後，回去給各自的手下宣講。

“我知道你們心裡頭都窩着火。”

林川的目掃過那些臉，“想打，想報仇，想把長安城裡那幫畜生的腦袋一個不剩地擰下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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