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山試圖討價還價，“我們一次買十萬支，能不能再降降？一百四十文如何？”

“不行。”林川一口回絕，“吳統領若是誠心買，就付錢。若是覺得貴，現在就可以離開。我鐵林谷的箭簇不愁賣，多這十萬支不多，也不。”

見林川態度堅決，吳山知道再討價還價也沒用，只得狠狠心點頭：“好！兩百文就兩百文！只是我們需要先驗貨，確保箭簇質量沒問題。”

“可以。”林川爽快答應，“來人啊，帶吳統領去找商事房掌柜驗箭。”

“是，大人。”

等吳山離開，一旁的二狗忍不住問道：“大人，咱們現在箭簇本不是降到十文了嗎？賣兩百文是不是太狠了？而且他們是反賊，咱們賣兵給他們，會不會惹上麻煩？”

“狠？商場如戰場，他們要買我的箭簇打仗，我要賺他們的銀子，天經地義。”

林川冷笑一聲，“至於麻煩？如今各地軍隊都在仿造三棱箭，遍地都是的玩意兒，誰能憑一支箭就指認是鐵林谷造的？就算認出來，又能拿什麼證明是咱們直接賣的？你當這世里，就咱們肯做這買賣？那些軍的軍需，背地裡賣軍火給反賊的多了去了，不到咱們擔驚。”

他走到窗邊，看着吳山一行人的背影。

“天下大之時，本就是悶頭賺錢的好機會。這亭山軍看着人多勢眾，說到底不過是群烏合之眾……將拿着搶來的銀子花天酒地，上喊着’分糧濟貧’，實則還是為了自己爭權奪利。兩百文一支？哼，這只是個開始。”

……

吳山一行人在鐵林谷盤桓了兩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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