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既出，滿桌皆驚。

陪同的有商事房的幾位掌柜，有人直接愣在當場。

林川不聲：“吳統領此話從何說起？”

吳山放下酒杯，目掃過滿桌人的神：“林將軍莫怪吳某直言。這兩日我在谷里逛，見校場的戰兵練有度，制式甲胄統一，比我所見的任何軍隊還要齊整，而且庫房裡箭簇、戰刀，庫存之足，絕非尋常。再看到鐵林谷外的規劃布局、農田水利、尤其是防要塞……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……”

林川給自己滿上一杯酒，慢悠悠喝了一口：“吳統領是行伍出，該明白世求存的道理。我鐵林谷數千百姓，若是不練些人手、備些兵、修築工事，這地方怕是早了一片焦土。”

吳山聞言，點點頭：“吳某也算飽讀兵書，走南闖北見過不隊伍，卻從未見過練得如此齊整的兵卒，不知林將軍究竟是用了什麼法子，才練這般兵？可否賜教一二。”

他這話雖在試探，可也是真心。亭山軍雖人多勢眾，卻多是烏合之眾，若是能學到鐵林谷的練兵之法，實力定然能大增。

林川笑了起來。

歷史上，農民起義層出不窮，可大部分都是起事時聲勢浩大，最終卻要麼被朝廷剿滅，要麼自己分崩離析，真正能改朝換代的，屈指可數。

究其原因，歷史課上可都學過不。

林川放下酒杯，笑了笑：“吳統領為何想學鐵林谷練兵之法？”

吳山坦誠道：“亭山軍現在雖有五萬之眾，可大半是流民與逃兵，能打順風仗，卻經不住仗。上次與兵鋒，若非靠着地形優勢，怕是要折損過半。我知道，沒有章法的隊伍，再多人也只是擺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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