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亭山軍？”

林川故作驚訝，“我只聽過宣州亭山民起事，倒是沒聽過什麼亭山軍。”

吳山臉上的笑容一僵：“將軍說笑了。如今我軍起事大半年，已經拿下了宣州、池州等六座州城，因亭山乃是程統領的福地，故稱亭山軍……將軍離得遠，沒聽過亭山軍的名字，倒也正常。”

林川見他說話不卑不，點了點頭。

“原來如此。聽說貴軍如今已有十萬兵力，吳統領為何屈尊來我這小小的鐵林谷？”

“鐵林谷雖小，名氣卻甚大。”

吳山笑道，“將軍有所不知，鐵林谷的鐵，如今在各軍之中赫赫有名。尤其是鐵林谷打造的三棱箭簇，聽說便是韃子見了，也聞之變。眼下亭山軍兵力雖多，但軍備卻鄙不堪，程統領願出高價採購，還請將軍行個方便。”

“高價？”林川笑了笑，“吳統領也知道，眼下青州衛軍備張，三棱箭簇是軍用品，概不出售。再者，亭山軍……說到底也是在與朝廷作對，我若賣你們兵，豈不是通敵？”

吳山笑道：“將軍此言差矣！我軍雖起於草莽，卻專殺貪、分糧濟貧，深得民心！如今朝廷腐敗，民反，將軍若肯相助，將來我軍事，必有重謝！至於價格，程統領說了，願以高出市價兩的價格，先訂十萬支，銀錢當場付清！”

林川眉頭一揚：“兩？程統領倒是好氣魄。”

吳山原本做好了被嚴詞拒絕的準備，見林川態度鬆，頓時神一振：“將軍明鑒！我軍替天行道、安流民，正是需良兵之時。程統領特意命在下攜重金前來，只求將軍割。”

“割談不上，買賣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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