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晴靠在岩壁上，任由林昭君用酒清洗那個深可見骨的傷口，連眉都沒皺一下，“兩千匹馬。我要最好的挽馬。”

田興愣住了，“你要馬乾什麼？”

“那下面的東西。”

拓跋晴用下指了指深淵下的河谷，那裡散落着幾已經報廢的“巨靈”力甲殘骸，“那是朝廷的機，不能留給外人。我要帶走。”

“還有，我也走不了。”

拓跋晴慘笑了一下，晃了晃手裡的擊發，“但我手裡這個證據，太燙手。只要田節度使肯借兵，護送我們這幾百號傷員出岐關，一直送進應州地界……這管子，我就當著您的面，燒了。”

這是一個無法拒絕的價碼。

用幾千匹馬和幾天的腳力，換取一個可能會導致家族覆滅的“證據”銷毀。

而且，還能送走這群瘟神。

田興腦子裡的算盤珠子撥得飛快。

這買賣，划算。

“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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