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賊也可以燎原_第17章 石倉溝之戰(1)
李卑安坐營中,等着夜不收消息時,那幾個夜不收帶着十幾個人頭回來了,並且向李卑說明回賊營地所在。李卑大喜,賞了這幾個夜不收,然後出營帳點兵。
李卑營中二百騎被他作為王牌最後出擊,由他兒子李凱率領;一千餘步兵正面進攻;標中軍全軍在鑒汝鎮胡野庄埋伏,待石倉打敗回賊,延安營騎會將他們攆過來,標中軍再出擊。此次作戰定要全殲回賊。聽完李卑命令後,所有人抱拳稱是。
下午未時,李卑部步兵行至石倉,被回營哨兵發現。哨兵趕快報告老回回馬玉。馬玉問到軍有多人,哨兵說到是一個姓李的游擊指揮的,有三個把總,軍火銃多的但沒有騎兵。馬玉聽到後鬆了口氣:回營有馬步三千,被一千多兵嚇跑了還玩個蛋啊!於是他下令馬進忠、馬守應聚兵應戰。
石倉這個地形很獨特:進去的口子大,出去的口子很小,中間還有很大一片空地,這就是回營士卒的營帳位置。聽到掌盤子聚兵的消息,回營士卒也了起來:一千馬軍上馬(馬軍和騎兵有區別,騎兵是馬軍,馬軍不一定是騎兵。
早期農民軍多的是馬軍,但沒有多專業衝擊騎兵),準備等軍敗了就衝上去吃,自家輸了的話就跑;剩餘二千士卒被簡單分四個大陣。回營雖說有很多衛所逃卒,但並沒有什麼軍,所以陣型很簡單,就是弓箭方陣和長槍兵、腰刀兵,和現在的克難營打仗差不多。看到對面賊寇這樣應戰,李卑臉上劃過一冷笑。
這次作戰他負責指揮步兵,把追擊任務留給了自己兒子李凱。目前李凱已經帶領二百騎,準備等回營潰散時追擊了。
回營的方陣擺好了,馬進忠開始敲鼓讓回營士兵前進,後面弓箭手向軍拋。由於軍前排刀盾兵都是重甲和小盾牌,回營的箭雨效果並不佳,軍甚至沒倒下幾個人。
待回營步兵糟糟地走到了軍鳥銃程範圍,一陣槍響,回營至倒下了二百多人;回營還沒反應過來,又是一陣槍響,一百多人又倒下了。這下直接給回營士卒嚇壞,陣型更加散了。
馬守應看到這樣,知道再這樣打下來會敗,但沒法退——要是退了就潰了。於是也不要求什麼陣型了,命令所有人往上沖,攪到軍陣型里。
軍等的就是這時候:在火槍擊三後退下去散熱時,軍中的數十個健勇衝上來,朝回營衝鋒士卒扔了幾十個震天雷。趁着對面被炸懵了,軍的刀盾兵衝上去和回營互砍,長槍手變陣包抄,很快就打的熱火朝天。
完善陣型打散陣本就是碾,加上明軍士卒的戰力比回營強太多了,回營人數再多也扛不住了。突然陣有人大喊:“我軍敗了!我軍敗了!”於是回營剩下的一千多人全都了,撒丫子地往後跑,自相踩踏死傷不計其數。但石倉這地形前面寬後面窄,一下子本跑不出去。
而回營馬軍看到這一幕,也沒有幫步卒,而是趁他們還沒到出口時快速地越過他們準備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