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也非常好理解，華夏是逐步從計劃經濟進化到市場經濟的。

而且剛開始的時候，市場的流並不算好。這就留出了作空間。只要肯吃苦，完全可以吃到很大的商品溢價。

比如韓雨萱現在做的服裝生意，也是這個道理。

但隨着市場經濟越來越完善，商品流通逐步加強，再做這樣的生意，雖然還能賺錢，但利潤肯定沒有以前那麼高了。

楊曉帆對此也很了解，張國安一說他就明白了。他笑着問：“那王叔、張叔，那接下來你們準備做些什麼呢？”

張國安回答得很直接：“我們到南方出差比較多，特別喜歡南方的大超市，在裡面購驗非常好。回來以後，也考察了一下，別看咱們石城這麼大，還沒有這樣的大超市。我們就準備開一間。”

怕楊曉帆不理解超市經營的模式，張國安還雙手比劃着，介紹超市的樣式以及大規劃。

楊曉帆上一世逛過無數家超市，自然非常了解，但他並沒有打斷張國安，還裝作很興趣地問一些細節問題。

一番流後，張國安覺自己已經代得很清楚了，王強勝也補充了一些容。

然後兩人都急切地看着楊曉帆，期待這個才華橫溢的年能說出肯定的話語。

因為他們已經做了很多工作，不僅有了大的計劃方案，甚至都開始了一些前期工作。

然而，楊曉帆註定要讓他們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