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常必為妖”，這事多有些不太合常理。

正常況下，兩個久經商場的年人，對於自己心籌劃的商業方案，本該有十足的自信，實在沒必要對一個年的意見如此重視。

可王強勝和張國安卻特意來徵求楊曉帆的看法，這並非他們自己的主意，而是張春來安排的。

在省城開一家大超市，這可不是小事。王強勝和張國安肯定要向兩位老爺子提前彙報備案。

王長進沒說同意，也沒說不同意，只是像往常一樣，要求他們按規辦事、誠信經營，還提出了嚴格的要求：“無論前期籌備還是後期營業，絕對不能找關係走後門。”

張春來相對更為敏銳，聽說後本能地覺得不太合適，但一時又沒想明白主要問題出在哪裡。

他工作過於繁忙，哪有太多時間去研究這種“小事”，而且還是家事，於是隨口說了一句：“你們去諮詢一下曉帆吧，他說沒問題那就行。”

張春來對楊曉帆一直很認可。通過幾次接，尤其是聊過一些經濟方面的事後，他發現楊曉帆不僅思路清晰，而且自己做的事業也非常功。

所以，才有了這場“飯前問策”。

着兩人急切的目，楊曉帆多能猜到他們此行的緣由，以及他們心的真實想法。

他其實也不想做這個“惡人”，但估計這是兩位爺爺隨手給他安排的任務，只能着頭皮上了。

“王叔，張叔，開超市這事兒只有你們兩人合資嗎？”楊曉帆輕聲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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