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泉守夜人_第431章 鐵林遇險(2)
先是風池。指尖輕輕一按,再微微旋轉,那瑩白微順着位滲理——原本因劇痛而急促紊的氣息,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輕輕平,弟子腔劇烈的起伏漸漸放緩,原本綳得筆直的脖頸也悄悄鬆了些,連帶着急促的息都平順了幾分。
接着是神闕。這位在臍周,季五前輩的指尖落下時格外輕,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。方才弟子因疼痛而繃的腹部,此刻像是被溫水浸潤,腹腔里翻湧的絞痛一點點消散,原本蜷的腰腹緩緩舒展,連額頭上因劇痛滲出的冷汗,都不再像之前那樣麻麻地往下淌。
最後落在氣戶。指尖按下去的瞬間,弟子原本險些岔開的息像是找到了歸,順着經脈緩緩流轉——他原本因息紊而微微抖的指尖,漸漸平穩下來,連帶着手臂傷口滲出的,也慢了許多,不再像方才那樣汩汩往外冒,只在傷口邊緣暈開一小片淡紅。
整套作快得幾乎看不清殘影,卻又穩得分毫不差,沒有半分多餘的作。指尖落下的瞬間,弟子上那種因劇痛而繃到極致的狀態,像是被走了力氣般漸漸放鬆,原本死死攥着角的手,也悄悄鬆開了些,連臉上因疼痛而扭曲的神,都和了不。
原本因疼痛而扭曲的臉,也終於緩和了幾分,額頭上麻麻的冷汗順着臉頰落,砸在襟上。季五前輩這才緩緩鬆開捂在他上的手,指腹輕輕了他角因憋氣溢出的唾,隨即對着弟子輕輕搖了搖頭,花白的鬍子隨着作了,眼神里沒有責備,只有“再疼也得忍住”的鄭重示意——此刻哪怕半聲痛呼,都可能讓所有人陷險境。
路人將方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,心也跟着揪,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着,連呼吸都滯了半拍。他下意識往自己胳膊上了,指尖劃過袖下的皮,那點微涼的竟讓他莫名發慌——生怕下一秒,自己也會被斜出來的鐵樹枝扎中,落得和那名弟子一樣的下場。
他的目又落回那名弟子的手臂上,視線死死盯着滲的傷口:暗紅的珠還在慢慢往外滲,順着小臂往下,在藍勁裝上暈開一小片深的印記。更讓他心頭一沉的是,傷口周圍的皮已經泛開淡淡的紅暈,那紅還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往四周蔓延,顯然鐵樹枝上的毒素正在慢慢擴散。路人的眉頭瞬間擰一個疙瘩,指節無意識地攥,連帶着心裡的疑也越來越重。
他忍不住側過頭,對着旁的同伴低聲開口,聲音裡帶着幾分不解和擔憂:“奇怪,為何這裡的鐵樹葉子,和我們平常見到的鐵樹葉子完全不一樣?”話一出口,他又頓了頓,眼神掃過旁的鐵樹——那些葉片泛着白的,在昏暗的林間顯得格外扎眼,邊緣還着冷森森的鋒利。
“你看這,竟是見的白,哪像咱們山門後的鐵樹,葉子都是深綠的,起來也只是實些。”他一邊說,一邊指了指不遠的鐵樹,語氣里滿是困,“更怪的是,這鐵樹不僅葉子鋒利,居然還帶着毒素——那弟子不過是被樹枝扎了一下,就疼得差點喊出聲,傷口還在發紅腫痛。要是這毒再強些,哪怕只是被葉片划個口子,豈不是要立刻危及命?這地方也太邪門了。”
“這話說來就長了。”走在隊伍前頭的天前輩恰好聽到了這話,特意放慢腳步,等路人快步跟上才開口。他平日里總是掛着爽朗笑容,此刻卻徹底收了笑意,眉頭微蹙,臉上多了幾分與這片林子相符的沉重,連語氣里都裹着幾分嘆,像是在說一段塵封已久的舊事。
“你有所不知,這片鐵樹林里的土撥鼠,天生就和蜮仆是死對頭,打從幾百年前起,就常年在林子里爭鬥不休。”天前輩的目掃過前茂的白枝葉,彷彿能過層層疊疊的葉片,看到昔日兩族相鬥的場景,“起初的時候,土撥鼠一族數量多,手也靈活,在林子里佔盡了上風,蜮仆本不是對手,每次爭鬥都要折損不族人。”
說到這裡,他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里多了幾分複雜:“後來蜮仆被得沒了法子,就想出了這麼個歪招——它們清了鐵樹的習,每天趁着夜最深、土撥鼠都躲進休眠的時候,從幾十裡外的象背河引水,一勺一勺地澆灌這些鐵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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