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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泉守夜人_第221章 硬骨頭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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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才剛剛開始...”他低聲呢喃,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里回。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腰間鹿皮囊,那裡還躺着幾枚未用的硃砂貓眼石。玄鐵門後傳來若有若無的嗡鳴,混着某種黏膩的蠕聲,讓人不寒而慄。他深吸一口氣,目如炬——無論門後藏着怎樣見不得的秘,今夜,他都要撕開這層遮布。

原以為會迎來火星撞地球般的惡戰,料劇急轉直下。四位鶴髮皮的“老前輩”,還沒等路人擺出瀟洒的起手式,便被疾風驟雨般的攻勢打得人仰馬翻。為首的獨眼老者眼罩歪斜,獨眼瞪得幾乎要掉出眼眶,裡嘰里咕嚕罵著日語,涎水混着沫順着缺了門牙的豁口飛濺,活像只氣急敗壞的老鴰。缺耳老者四肢朝天癱在地上,像只被掀翻的王八,裡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南洋巫咒,渾濁的眼珠無助地轉,腰帶不知何時鬆出半截花格子

另外兩位更是狼狽不堪:一位頭髮蓬窩,假髮歪斜地掛在臉上,名貴的唐裝被扯得破破爛爛,出裡面洗得發白的老頭衫;另一位西裝革履的老者,此刻領帶纏在脖子上,皮鞋不知去向,白子沾滿泥,正用帶着關西口音的日語哀嚎求饒。四人四肢扭曲得如同麻花,以各種匪夷所思的姿勢癱在四靈陣里,活像被頑玩壞的人偶。這場面,說是“大型社死現場”都算客氣,簡直是把老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,稽程度堪比街頭鬧劇。

路人斜倚着銹跡斑斑的通風管道,雙臂囂張地抱在前,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“嚯!這不是剛才要取我狗命的幾位大爺嗎?”他故意拖長語調,皮鞋尖一下又一下地叩擊地面,金屬撞聲在地下室里回,“這會兒怎麼蔫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?”

“來啊!接着比劃比劃?”他突然單膝蹲下,湊到獨眼老者面前,鼻尖幾乎要到對方歪斜的眼罩,“您那淬毒暗甩得溜啊?怎麼不繼續用舌頭給我表演個絕活?”說著還故意咂咂,語氣里滿是嘲諷,“嘖嘖,就這兩下子,也敢在華夏地界撒野?”

他漫不經心地用鞋尖挑起缺耳老者的下,皮鞋底碾過對方腫脹的關節,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:“南洋邪?就這?”聲音陡然拔高,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,“我看您幾位啊,連街頭賣藝的把式都不如!”每句話都像淬了毒的匕首,字字在對方痛

“裝,接着裝!”他突然揪住西裝老者的領帶猛地一拽,將對方的臉扯到跟前,“阿瑪尼西裝配花衩?老爺子您這穿搭啊!”語氣陡然變得惡趣味,“要不我幫您把這領帶繫點?讓您好好清醒清醒?”說罷還故意勒了勒領帶,眼底閃爍着惡作劇得逞的快意。

路人單手叉腰,另一隻手着銀針在老者們眼前晃悠,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“喲,不是自詡老江湖、經百戰嗎?”他故意拖長尾音,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眼尾都快翻到天靈蓋上去了,“合著就這點本事?我還盼着能見識見識失傳的絕學呢!”

說著,他彎腰扯住獨眼老者的領,將對方的臉提溜起來左右端詳,指尖還不忘彈了彈老者的腫臉:“想當年我在城中村躲城管,那閃轉騰挪的功夫,都比你們靈活百倍!”話音未落,突然鬆手,任由老者的後腦勺“咚”地砸在地上。

上罵罵咧咧,手上的作卻半點不含糊。他迅速出硃砂瓶,手腕一抖,紅末在空中劃出詭異的符咒。另一隻手如穿花蝴蝶般在老者們周點過,每一針落下都帶着暗勁。“可別給我玩什麼“垂死病中驚坐起”的把戲!”他咬着牙補位,鼻尖沁出細的汗珠,“我這黃花大小夥子還沒娶媳婦呢,犯不着給你們幾個老梆子當陪葬!”

補完位,他又掏出繩索,像捆粽子似的將四人五花大綁,還特意在結扣多繞了幾圈。“得嘞,這下看你們還怎麼折騰!”他拍了拍手,後退兩步打量自己的“傑作”,角掛着得意的笑,“跟小爺我斗?你們還了點!”

路人單膝跪在滿地狼藉的陣法邊緣,臉上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。他掏出手機時故意抖了抖手腕,金屬外殼在應急燈下泛着冷,鏡頭對準癱一團的老者們來回調整角度。“來,笑一個!”他眉弄眼地對着獨眼老頭歪斜的臉比劃,指尖懸在快門鍵上遲遲不按,“哎,說你呢!把眼罩戴好,別破壞我構圖!”

鹿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