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泉守夜人_第221章 硬骨頭(2)
“喲,還會抖?”他突然住缺耳老者不停搐的手腕,虎口發力將對方胳膊擰詭異角度,看着老人痛得扭曲的臉,角勾起一抹壞笑,“剛才放暗的威風呢?”說話間另一隻手已經出銀針,閃電般刺對方曲池,引得老者間發出瀕死般的嗚咽。
確認四人徹底喪失反抗能力後,他一屁坐在生鏽的鐵架上,雙隨意疊着晃。指尖着最後一枚銀針轉了個漂亮的花,突然準甩進牆:“得嘞!”他拍了拍手,揚起的灰塵在應急燈下翻飛,“四靈陣加祖傳點,任你們是哪路妖魔鬼怪,也得乖乖躺平!”說罷還不忘用腳尖踢了踢最近的老者,“四條老泥鰍,這下游不了吧?”
接着,他大馬金刀地蹲在獨眼老者跟前,皮鞋底碾過對方滲出黑的手背,故意發出令人牙酸的聲。手裡把玩的樹枝挑着老者歪斜的眼罩,隨着手腕晃,暗紅珠滴滴答答落在老人搐的角。“老爺子,”他刻意拉長尾音,眼底跳着戲謔的,“您幾位這空降的陣仗,比好萊塢大片還彩啊?”
樹枝突然用力住對方倔強昂起的下,將老人脖頸勒出青紫痕迹。他俯時故意讓影完全籠罩住老者的臉,角咧到耳的笑容里滿是得逞的惡意:“又是淬毒暗,又是嘰里咕嚕的爪哇鳥語——”樹枝猛地向對方腫起的腮幫,“怎麼,是打算給我表演異國風雜技?”
突然發出一陣張狂的大笑,他直起腰時單手叉腰,另一隻手將樹枝拋向空中又穩穩接住。餘掃過癱在地上的其他三人,故意用誇張的語氣拖長聲調:“還有這玄鐵門上的太紋——”樹枝重重在門板凸起的圖騰上,濺起的火星照亮他眼底跳的興,“該不會真是您家祖傳的胎記吧?”說罷又彎腰湊近,鼻尖幾乎上老人的獨眼,“要不,您給我紋一個?”
獨眼老者猛地仰頭,渾濁的獨眼裡燃着兩簇垂死的凶,角凝固的痂隨着劇烈呼吸簌簌掉落。“呸!”他用盡全力氣啐出帶的唾沫,暗紅在空中劃出弧線,重重砸在路人鋥亮的皮鞋上。他頸部青筋暴起如盤虯的枯藤,抖的手突然攥住路人的腳,指間滲出的黑瞬間洇布料。
“臭未乾的小子!”老者的咆哮震得地下室的管道嗡嗡作響,灰白的山羊鬍氣得倒豎,歪斜的獨眼幾乎要瞪出眼眶,“有本事就給爺爺個痛快!”他掙扎着要起,卻被四靈陣的餘威得四肢扭曲,布滿老年斑的臉因用力漲豬肝,嚨里發出困般的嘶吼,角不斷溢出帶着腥臭味的沫。
“哎呦喂,老爺子消消氣!”路人誇張地捂着口踉蹌後退,皮鞋在地面劃出刺耳聲響。他慢悠悠出手機,對着屏幕左右扭了扭頭,修長手指將翹起的劉海按服帖,角掛着漫不經心的笑:“我可是正苗紅的守法公民,這地下室雖然沒太,也不能幹那殺人滅口的缺德事兒啊?”
話音未落,他突然欺向前,膝蓋重重在老者搐的手腕上。手機冷的金屬邊框幾乎要進對方眼球,屏幕幽藍的映亮他眼底狡黠的:“不過...”尾音拖着長長的音,拇指在相冊界面快速,“要是您幾位不配合,這組“藝照”可就有好去了——”他故意停頓,出壞笑,虎牙在應急燈下泛着冷,“標題我都想好了,就《驚!國際大廈地下室現行為藝大師,四肢扭曲堪比麻花!》”
說罷他猛地直起腰,單手兜搖晃着手機,另一隻手比出拍照的姿勢在空中比劃:“到時候點擊率一上去,您幾位可就網紅了!說不定還能接到商演,去橫店當群演都綽綽有餘!”
“行啊,骨頭是吧?”路人扯了扯角,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,結上下滾着發出一聲嗤笑。他慢條斯理地戴上橡膠手套,指節得咔咔作響,蹲下時故意用膝蓋住獨眼老者的肩膀,“我就不信,你們幾個老傢伙能比保險柜還嚴實。”
話音未落,他已經暴地扯開老者的唐裝,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格外刺耳。金屬紐扣崩落在地,彈起的瞬間,他瞥見老者口猙獰的刺青——那是條張牙舞爪的八岐大蛇,蛇信子正對着心口的位置。“嚯,社會啊!”他調侃着,指尖卻不放過任何一褶皺,在口袋裡索出半張泛黃的船票,日期顯示是三天後的新加坡航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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