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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泉守夜人_第152章 雷霆護命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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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文順着劍刃流轉,地面突然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壑,烈焰裹挾着濃煙噴涌而出。一條周纏繞着赤紅火焰的巨龍破土而出,龍鱗邊緣跳着幽藍的火焰,每一片都如同燃燒的琉璃。赤龍仰天長嘯,聲波震得附近的灌木紛紛炸裂,火星如同暴雨般灑落,將枯葉點燃一片火海。路人被熱浪沖得踉蹌後退,滾燙的氣浪中,他恍惚看見赤龍眼中閃爍着人芒,那是一種歷經滄桑的悲憫。

然而,這份震撼還未消散,天穹突然傳來金屬撕裂般的巨響。一道比太還要耀眼的金撕開雲層,整片天空彷彿被金的巨爪生生扯開。水缸的黃金龍俯衝而下,龍鬚上滴落的金地面的瞬間,岩石便滋滋冒出青煙,轉眼熔化沸騰的鐵水。黃金龍鱗片閃爍着冰冷的金屬澤,瞳孔中流轉的芒如同兩團燃燒的三昧真火。

兩條巨龍相撞的剎那,空間彷彿被無形的巨力扭曲。赤龍噴出的火焰與黃金龍吐出的金轟然相撞,發出震耳聾的轟鳴。方圓百米的樹木被氣浪連拔起,枝椏在空中斷裂碎片。路人被衝擊波掀飛,重重摔在岩石上,口鼻中滿是硝煙與腥的味道。他掙扎着抬頭,正好看見黃金龍盆大口咬住赤龍的利爪,赤龍痛苦的嘶吼聲中,龍爪如同琉璃般片片碎裂,化作漫天飄散的紅。而黃金龍的尾橫掃而過,所到之,連空氣都扭曲詭異的漩渦。

鉛灰的雲層低垂如棺槨蓋板,將整片墳場籠罩在粘稠的影里。秋風裹挾着墳頭腐爛的蒿草與陳年紙錢,在歪斜的墓碑間打着旋兒,發出嗚咽般的尖嘯。路人被龍泉劍驟然發的力量扯得雙腳離地,在空中劃出一道扭曲的弧線,他脖頸青筋暴起,間撕裂的驚被風撕碎片。腰間斷裂的安全繩如垂死的蛇般蜷曲着飄落,尖銳的碎石不斷過他翻飛的角。

閃爍的古劍以雷霆之勢扎進主墓前的青石板,劍刃沒石面時迸發出火星四濺的巨響,飛濺的碎石如霰彈般擊打在路人後背,疼得他眼前直冒金星。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摔泥的剎那,下的大理石地面突然泛起珍珠母貝般的瑩白暈,冰涼的石面如同活般扭曲變形,化作無數將他穩穩托住。指尖到的不再是堅的石材,而是帶着溫的綢緞質,連背部被碎石划傷的刺痛都在暈中漸漸消退。

“小路!”急促的腳步聲混着枯枝斷裂的脆響由遠及近。師父穆策拄着棗木拐杖沖在最前,常年板着的臉上此刻布滿冷汗,花白的眉了麻花狀。他布滿老繭的手劇烈抖着,渾濁的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,抖的手指懸在路人肩頭遲遲不敢落下:“傷到哪兒了?快回話!”老人工裝膝蓋磨破的補丁滲出鮮,在泥土裡拖出長長的痕。

胡冷老頭兒卻突然僵在原地,三角眼瞪得渾圓,結上下滾着發不出聲。他枯樹皮般的臉上盡褪,壑縱橫的皺紋里滲出細的冷汗,巍巍出的手指在空中劇烈搖晃:“這...這不合常理啊!”老人突然劇烈咳嗽起來,指間滲出黑,卻仍死死盯着地面那層若若現的暈,布滿老年斑的手在抖中索着腰間的桃木劍:“當年在崑崙墟見過類似的護墓制,可那都是上古...”

話音未落,遠傳來黃金龍震耳聾的咆哮。整座山突然劇烈震,墳頭的招魂幡無風自,發出獵獵的怪響。胡冷老頭兒猛地轉,灰白的眉幾乎豎倒八字,角還掛着劇烈抖:“不好!這是五行金煞!”他踉蹌着扶住旁的歪脖子松樹,枯枝般的手指深深摳進樹皮,指甲裡滲出鮮:“快走!去請...”

話音被灼熱的氣浪瞬間衝散。黃金龍猩紅的豎瞳如兩盞燃燒的燈籠鎖定三人,鼻腔噴出的高溫氣息將地面瞬間烤出焦黑的裂痕,附近的枯草瞬間化為灰燼。師父穆策反應極快,布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揪住路人後領,沙啞的吼聲裡帶着破風箱般的息:“跑!往西南山坳!”三人跌跌撞撞地奔逃,枯葉在腳下發出絕的脆響,胡冷老頭兒跑在最後,邊跑邊從懷中掏出幾張符紙,抖的手指咬破舌尖,將滴在符文上。

路人單膝跪地,手掌撐在冰涼的大理石上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膝蓋還在不控地抖,彷彿還殘留着高空墜落時的心悸。他低頭凝視着自己完好無損的掌心,又緩緩抬頭在墳前的龍泉劍——劍凝結的跡在暮中泛着詭異的暗紅,宛如未乾涸的傷口,隨着呼吸般若若現地脈

“我...我沒事。”他的聲音沙啞乾,像是被砂紙磨過。試圖起時,指尖拂過地面,幾片散發幽藍熒的碎屑粘在皮上,像夜空中墜落的星塵,輕輕一便化作流消散。

師父穆策“噗通”一聲蹲在他旁,工裝膝蓋的補丁沾滿泥草。老人布滿老繭的手掌微微發,在他肩膀、後背來回索,渾濁的眼睛里寫滿擔憂:“真沒傷着?這高度摔下來,鐵打的漢子都得折條!”糙的指腹過他的脊柱時,路人忍不住瑟了一下——雖然沒有痛,但皮下彷彿有細小的電流在遊走。

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