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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紗劫血墨山河_第258章 麒麟現世·石麟泣血(3)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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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玉璽泣痕

(一)璽詭秘

弘治三十年臘月下旬,蘇州府的雪裹着年節的脂香,落在“玉麟坊”的琉璃瓦上,簌簌地積層白。

的暖閣里,盞盞宮燈亮如白晝,照得塊三尺見方的白玉璽通亮。璽上雕着只蜷卧的麒麟,鱗爪間現“命於天”四字,筆畫間泛着種奇異的緋紅,像晚霞浸進了玉里,上去卻帶着刺骨的涼,不像天然玉質該有的溫潤。

“謝先生,這就是麟山先生的‘玉麟璽’。”林羽的鐵鏈纏在腰上,外面罩着件當鋪的棉袍,鏈環被暖閣的熱氣熏得發,“說是從太湖底撈的‘天賜印信’,要獻給織造府,轉呈東宮。可這十日,府城屬金的孩又失蹤了六個,都是家裡開玉鋪的娃。”

謝明硯的指尖輕輕過璽上的“天”字。那緋紅太過均勻,玉紋卻在字邊緣突兀地斷裂,像被強行沁,指甲刮過字尾,沾了點淺紅的末,湊近聞,有腥甜氣,混着和田玉的油脂香,像秦地石脂拌着玉、硃砂熬的——比玉山的“麟脂”、雕坊的“木麟脂”更毒,竟用玉的溫潤掩了的腥氣。

蓮禾在暖閣的屏風後,小手攥着塊從雕坊撿的木麟碎塊,指腹被玉磨得發紅。的夾襖里揣着串玉珠(是木娃哥哥刻的魚形木牌換的),珠串蹭過屏風的漆木,卻死死盯着璽旁的錦盒——裡面堆着些孩的玉飾,有平安扣、小貔貅,都是失蹤孩子的件,被麟山先生說是“玉麟顯靈,孩自願獻寶”。

“這字不對勁。”蓮禾的聲音得像耳語,呵出的氣在琉璃燈上凝層霧,“我阿爹跟玉商打過道,說和田玉的綹裂是自然形的,哪會繞着字走?而且這紅……像我在淮水見過的脂,是混着油脂幹了的,只是多了層玉膩。”

坊後傳來個老玉匠的哽咽:“玉娃啊……你就來坊里給璽描個邊,怎麼就了‘玉靈’……爺給你磨的玉料,還在案上呢……”他懷裡抱着塊半磨的白玉,上面刻着個小小的“玉”字,是失蹤孩玉娃的記號。

林羽往暖閣深瞥了眼,裡間的博古架上擺着塊玉牌,刻着只麒麟,與蓮琢的石碑麟、柳蒼的木麟紋路同源,只是玉麟的眉骨,刻着顆米粒大的黑痣——是蓮家一脈的標記。“麟山先生本名柳麟,是蓮琢的授業師父,據說他‘辨玉能識靈’,其實是用了浸的法子。”他低聲音,“今早我在坊後的廢井裡,看見件孩的棉襖,角沾着淺紅的膏狀東西,燒着後有石脂的焦味,混着玉屑的腥氣。”

(二)暖閣秘辛

三更的玉麟坊,只有玉匠磨玉的“沙沙”聲和更夫的梆子響。

穿鹿

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