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溫和如常，帶着幾分疏離的禮貌，又像是真心實意地送上一句祝福。

“醒了就好，否則在下這罪過大了！”

他在笑。可那笑，卻淡得彷彿一口飲下未釀好的酒，得間發苦，人分不清，是在剋制，還是在心酸。

他沒有再多說，只是目在蕭鈺與白衍初之間掠過一瞬，然後轉離開。

他影拔，卻步伐極輕，像是不願驚擾，也像是在逃離什麼難以承的緒。

白衍初着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，眉頭微微蹙起，終究沒有出聲。

榻上的蕭鈺彷彿終於從夢中徹底醒來，目怔怔地着耶律屋質消失的方向，瓣輕，卻也終究什麼都沒說。

這一夜的風，竟忽然涼了幾分，像是無聲吹散了某些來不及言說的緒。

“他……怎麼了？”低聲問。

“沒什麼……”白衍初將扶得更舒服些，語氣淡淡地回了一句，“大概是……嫉妒吧。”

“嫉妒？”蕭鈺一時還未反應過來，聲音帶着剛蘇醒後的微弱與迷茫，突然想到什麼；“是他救了我？”

下意識抬手覆向心口，到空落的微涼，遲疑道：“共生蠱沒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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