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鈺一時沉默。

白衍初卻像怕誤會，又低聲補了一句：“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，只是……我也想被你求一次。”

語氣太低太輕，像風吹過耳畔，輕得幾乎聽不清楚。

頭髮，許久才道：“那個‘他’……不是別人，是我夢裡的畫面。”

“嗯？”他抬起頭，向。

“好像是……鬼王。”蕭鈺靠在榻上，緩緩閉上眼，語氣里出一疲憊，也帶着淡淡的悵惘，“我夢見了他和九尾的過往。”

“前半段，九尾被修士控制，披着嫁，去刺殺鬼王。”

“後半段，是一座斷崖。風很大。崖邊有一棵樹，被雷劈斷了，枝椏間纏着九尾狐殘破的軀……還活着，卻彈不得。”

“鬼王跪在樹下，低聲問一句話。”

睫輕：“他說：‘你為什麼當初沒有下殺手。’”

白衍初的眼神微。前半段共生蠱連接着，他們意識共通；後半段應該是共生蠱碎裂時，獨自到的記憶。

“已經只剩最後一尾，本無法開口。”蕭鈺聲音輕得像夢囈，“鬼王抱着，瘋了一樣衝進巫族廟堂，求他們用命蠱，換命救。哪怕只剩一縷魂，也要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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